“我總不能臉都不洗啊!”
中間的大鬍子男人笑著鼓掌,竟然用中國話說了兩個字:“恭喜。”
秦皓陽笑著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回身單膝跪在我的麵前,然後按下盒子的暗釦,盒蓋彈開,內裡一枚心形鑽戒正溫馨的躺在內裡。
“那如何辦?錢都付了……並且這是定製款,不退貨的。”秦皓陽小聲說道。
“你這是給我求婚?”我感覺這事兒真是匪夷所思,結婚證不都領了嗎?
我一聽這話又來氣了:“還說呢,一天五萬美金!這夠一個淺顯老百姓過一輩子的了。”
“嗯。”秦皓陽過來幫我,又趁機在我脖頸上吻了一下。
“不曉得。”我搖了點頭。
“老婆攻訐的對,我下次重視。”秦皓陽笑著站起家來。
“是該請人家吃個飯,轉頭我們走的時候是不是還要他送機?”我穿上裙子以後背對著秦皓陽,“幫我拉上拉鍊。”
“是你心疼房錢不肯出去的,如何又賴我?”秦皓陽歎道。
“我是感覺這麼大的鑽戒戴在手上像是假的。”我皺眉說道。
“求甚麼婚啊,你已經是我老婆了,就問你喜不喜好?”
我翻了他一個白眼,冇再多說。
“你阿誰做音樂的朋友跟我們一起去嗎?”我把窗簾拉上籌辦換衣服。
“挺大的。”我老誠懇實的說道。
“租的。”秦皓陽扶著我的頭頂讓我上車,把車門關上以後轉到另一麵坐進駕駛室。
秦皓陽當真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放心,我說不會賣你的。”
“對了,香水。”我俄然想起來在機場的時候我在免稅店買了一瓶香奈兒,忙去箱子裡找出來灑了一點纔跟秦皓陽一起出門。
我悄悄地吸了一口氣,心想若不是舉著鑽石盒子的人是秦皓陽,我必然會以為這鑽石是假的――因為這顆心形鑽石真的太大了。
吃過早餐以後,秦皓陽催我換衣裳說要帶我出去。
秦皓陽探身過來給我扣上安然帶,又趁便摸了摸我的腦門,笑道:“放心,現現在我也是拖家帶口的了,必定會謹慎的。”
“有一隻很標緻的水鳥,我先去拍,一會兒它該飛走了”秦皓陽放開我的手快步往外跑。
秦皓陽攬著我的肩膀往回走,歎道:“餓了!走,用飯去!對了,明天想吃甚麼?”
兩天後,我也垂垂的適應了這豪侈的餬口,淩晨起來展開眼睛,便瞥見套房的幾麵玻璃牆都已經被翻開了,微微的海風吹著紅色的牆簾,入目四周便是一望無邊的藍的實在不像樣的海。俄然一陣腳步聲,秦皓陽從岸邊順著長長的木頭棧道一起跑過來,眼裡閃著鎮靜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