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陽的吻,一旦落下便迅猛如風暴,催枯拉朽似的攻城掠地而去,狂暴的氣味像一團火那樣傾泄而下。
此人!非要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嗎?虧了他還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搞藝術的連一點彎兒都不會拐嗎?
“想跑?”秦皓陽的雙臂在我耳邊撐住屋門,把我挾製在他的懷裡。
我悄悄一扭頭擺脫了他的手,歎道:“莫非連談吐自在都冇有了嗎?”
“冇,冇走神。”我把被咬破的下唇含起來用舌頭悄悄地安撫。
“好了,彆說了。”秦皓陽起家下床,勾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進級賽早晨現場直播,下午四點我叫人來接你。”
我刹時就明白了他這個笑容背後的含義,一時麵紅耳赤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
“如何了?”秦皓陽轉頭看我。
我心知已經勝利挑逗起或人的火氣,回身要逃。
“鼻涕?”秦皓陽甩了一動手上的水回身走了過來。
疼痛的感受很光鮮,但是有另一種滿足會將靈魂包裹。
“去睡了。”我打了個哈欠。
宋嫂早就把大浴缸裡放了八成的熱水,他隻穿一件寬鬆的睡褲哈腰去時安然水溫,我坐在洗手檯上看著他勁瘦的腰,俄然感覺鼻孔有一股熱熱的東西緩緩地流了下來。
我垂垂地健忘了統統,丟失在他夢寐以求的氣味中。
“你去哪兒?”秦皓陽眼睛仍然盯著電腦螢幕一臉的專注。
我渾身一個激靈,用最後一絲力量點頭。
我很想就如許睡著,耳邊有熾熱的氣味,後背上感到著他的心跳。而汗水,像是一種粘合劑,把相互的皮膚融會在一起。
我轉頭,懶懶的問:“叨教,仆人另有何叮嚀?”
當身材融會在一起時,心靈會感覺滿足。
“放心,我會留你一口氣。”秦皓陽狠狠地吻住我的唇,把我的呼吸都奪了去。
“明天是最美歌聲的進級賽,我想去看看安佳。”
秦皓陽卻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著我抬頭跟他對視。秦皓陽長得好這件事情是八百年前就定了的,但是此時我還是被他這張臉給深深地吸引了。墨黑的劍眉和狹長的鳳眼,山嶽一樣的鼻子和淡色的薄唇,構成了一副極冷傲又隱有淡淡溫潤的麵龐。現在常日裡的鋒芒不在,而是如東風一樣暖和而誘人。
“等會兒本身回床上去睡應當冇題目了?”
“冇事兒,鼻……鼻涕。”我用手捂著紙巾不放開。
唇與唇相摩挲,舌頭勾纏在一處,呼吸,在相互的口中流轉,如此熾熱,炙烤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