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愛成婚:我的秘密戀人_第18回,床單臟了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有柔黃色的光給統統都染上了迷離的色采,讓愛的慾望快速的滋長。

“你如何了?”秦皓陽站在床前低頭看著我,上午的陽光籠在他的肩上,讓我想起夢裡阿誰溫潤如玉的秦皓陽。

他的唇沿著我的脖頸蜿蜒,含住了我的耳垂,嗬!我向來不曉得本身的耳垂是那麼敏感的處所,熱氣,濕意,被悄悄含咬的觸感,以及他唇齒間那再清楚不過的含混聲音,引發我的顫栗,電流從耳朵伸展開去,讓我全部身材都收縮起來,而他的勁瘦腰腹擠入我的雙腿間,那那噴薄的放肆在我的瑟縮與等候時俄然打擊,猛地充滿我的身材。

秦皓陽彷彿冇聞聲許傑的話一樣,自顧低頭喝粥,彷彿那一碗粥是天下上最首要的事情。

“唔……”我恍惚地低吟,胸前的碰觸讓我開端感到不安和躁動,胸腹中有甚麼感受垂垂升上來,似空虛又似刺痛,我攀著他健壯的肩頸,悄悄扭解纜子,不曉得是想要退離他還是要更加切近他。

我在寢室裡轉了一圈,伸手把外套拿過來係在腰上擋住屁股上的血漬,又倉促忙忙把床單被罩一股腦都拆下來把臟的處所卷在內裡拿出寢室。

“醒醒!喂……周蜜?!”有人叫我,有人悄悄地拍我的臉。

“都是甜的?好吧。”他抬手悄悄地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又伸手把我摟進懷裡,“我的小蜜蜂想吃甚麼都得有。”

一聞聲“大夫”兩個字我刹時回神,忙點頭說道:“不,不消了。冇事的。”

我一身盜汗,身上黏膩膩的難受,而最難受的是小腹的絞痛。這類熟諳的痛每隔一個月或者半個月或者一個半月都會幫襯,隻是向來都冇定時過,讓人防不堪防。

我猛地展開眼睛,對上秦皓陽那張冰冷的臉和體貼的眼神,一時候辯白不清身在那邊。

小腹的疼痛越來越短長,秦皓陽的東風細雨已經不在,我俄然置身於冰天雪地當中接管北風的浸禮,把本身緊緊地縮成一團都抵擋不住那徹骨的冷和痛。

我悄悄地鬆了一口氣,推開身上的被子起家,果不其然的瞥見淺咖色的床單上有一塊血漬。不消想,我的褲子是必經之路,必定也少不了有這麼一塊。淺藍色的牛仔褲上弄上這麼一塊,其冷傲程度可想而知。

秦皓陽的床比沙發舒暢一百倍,並且他方纔睡起來,被子裡另不足溫,躺在他枕過的枕頭上,鼻息之間都是他的氣味,我就像是磕了藥普通的鎮靜,一顆心猖獗的跳著要從嗓子眼裡衝出來一樣。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