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俄然想起了甚麼,忙把我的生日作為暗碼輸入到收集連接上,看著阿誰小小的標記閃啊閃的然後俄然顯現收集已連接,我暗喜之餘又是一陣感慨――秦皓陽這個變態竟然把統統的暗碼都設定成我的生日,他這是有多恨我啊!
看我半天冇回話,他又問:如何,嚇著啦?
我撇了撇嘴冇再答覆,而是把這位的遊戲賬號一併登錄,然後再次被打擊的外焦裡嫩――這傢夥賬號上的遊戲幣比秦皓陽還多?!!
我曉得他家的自來水裝了淨化器,以是自來水也是能夠直接喝的,但這大冷的天他一個有嚴峻胃病的人去喝冷水?!我終究曉得他的病是如何來的了。
他冷冷的翻開櫥櫃拿了個水杯,直接去接冷水。
齊天大晟答覆我一個險惡的笑容並一句話:有本領你卷錢跑一下嚐嚐。
我笑了笑,答覆他:是啊,大俠再給點銀子壓壓驚吧。
如何,你也想讓我給你練級嗎?我問完以後趁便點開這傢夥的質料,在瞥見他那不幸的品級和戰力以後,扁了扁嘴巴直接關上。
我笑著回了一句:不曉得是你,你又冇說。
我好笑的搖點頭,答覆他:代練罷了,又不是談愛情,男女很首要嗎?
我忙關了遊戲站起家來,問他:“有甚麼事嗎?”
能不能友情價,按照痛快話。齊天大晟催促道。
回話!
給錢是大爺,您說甚麼小的都信。我答覆。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的代練。我回。
銀子就不給了,改天偶然候請你吃大餐。他說。
――也對,我跟軒轅是朋友,能不能給我個友情價?(軒轅昊天,是秦皓陽在這個遊戲裡的賬號。)
我本著多個客戶也多一份支出的設法,把我的QQ號跟此人說了,然後不到三秒鐘,就有QQ動靜提示有人要加我老友。我點開一看,是一個叫齊天大晟的人,不是唯我獨尊,固然預感這小我就是唯我獨尊,但我還是點了回絕。遊戲裡的唯舞獨尊立即發來動靜:為甚麼回絕我?!
我笑了笑,敲字問他:你不怕我卷錢跑了嗎?
哈哈!我忍不住偷笑,心想臭小子脾氣還挺大。
“不能喝。”我忙疇昔禁止他。
“噯,你要甚麼?”我從速的跟進廚房。
你真是代練?他問。
我的確不堪其煩,隻得又問他:你究竟有甚麼事?
秦皓陽毫不成能在遊戲裡交朋友,以是這個叫齊天大晟的小子最多也是偶然間加了他遊戲的老友罷了。
秦皓陽懶懶的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水然後冷靜地抬腳出廚房,在走到客堂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我的電腦,俄然說道:“我彷彿也有阿誰遊戲的賬號,你趁便幫我練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