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放進存款機的時候我的手是抖的,輸暗碼的時候更是抖的不像樣,中間還輸錯了一次――不是因為不記得,純粹是因為手抖得短長。
安佳沉默的策動了車子,直到下一個路口紅燈前停下車,她才歎了口氣,說了一句:“隨你吧,你向來主張正,做事有本身的籌算。”
對於玩遊戲這類事本來不是我的特長,但是機遇偶合的我在牢中被一名初級審計師每天折磨,每天跟古板的數字玩遊戲,被折騰的對一些數字非常敏感,玩收集遊戲實在也是有技能的,隻要把邏輯理順了,就能少費時候和款項,把進級做到最快最大化。
在這個餬口壓力龐大的社會中,這類殺人的遊戲的確能給人一種難言的快感,彆人如何上癮的我不曉得,歸正我今晚有些上癮了,坐在那邊一夜不動,除了上廁以是外就冇乾彆的。直到第二天安佳叫我吃早餐才發明我竟然一夜冇睡。
“你如何會玩這個上癮?!”安佳迷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