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手機剛拿出來還冇來得及撥號,麵前的男人就伸手把手機搶了去。
“周蜜斯不必這麼狷介吧?三千塊錢,上床都夠了。”大圓臉不笑了,眼神變得有些冷。
我俄然掄起胳膊朝著大圓臉甩疇昔。
“彆彆,我這就去忙了。”辦事生從速的舉手投降,回身跑了。
我皺眉問:“如何回事兒啊一個兩個都往這裡跑?”
“我說了,我不是賣的。”我忍著性子說道。
我忙今後躲了兩步,說道:“今晚多謝先生恭維,不過我本來隻是在這裡當辦事生的,就算是今晚臨時下台唱兩首歌也隻是幫朋友的忙,其他的事情我並不想做,我想先生你是曲解了。”
我笑了笑,回身對著鏡子補了補妝,又從衣服架子上順手拉了一條蜜色的鏤花針織披風斜斜的搭在肩上,方回身出去了。
“感謝。”我接過來以後數了數,加上前次的一共是一千塊。我一分為二本身留了八百張,把剩下的兩張百元鈔票給了小言:“人家都說見麵分一半,姐吝嗇,分不了你一半。”
一個早晨,大肚便便先前後後一共點了六首歌,給了我三千塊錢。
“不不,這真是不美意義。”
“蜜姐,蜜姐!”又有一個辦事生從內裡出去。
“甚麼意義?請我喝酒?”我拿起酒杯,低聲問。
按一個月算?!我嘲笑,內心的火氣被激了起來。不過我還保持著沉著,甚麼都不說。
“好來!”辦事生承諾著出去。
淡淡的笑了笑,我伸手把那幾張粉紅票子拿起來撚開辟現一共五張――陪喝一杯酒給五百塊,算算也不是吝嗇的人。
“等等!”大圓臉雙手插進西褲的兜裡,冷著臉拔高了聲音。
中間的高個子男人上前幾步擋住了穿戴高跟鞋的我,冷聲說道:“這位蜜斯,我老闆讓你等等。”
我點了點辦事生的腦門,嘲笑道:“小言同窗,乖乖去做事,不然等老闆返來我奉告他你偷懶。”
我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對不起,太晚了,改天吧。”
一曲結束,酒吧裡竟然一片寂然。
之前拿了我兩百塊錢的辦事生小言湊過來笑道:“蜜姐,今晚你發了。”
“周蜜斯!”大圓臉推開車門下車,緊走幾步到我的麵前,“好歹給點麵子嘛。逛逛走,出去吃點東西,忙了一早晨了,你必定也餓了。”說著,他就伸手去拉我的手。
“啪!”的一聲響,一記脆生生的耳光抽在油膩膩的圓臉上。
我把錢塞到小言禮服的懷裡,笑道:“不嫌少就拿著吧。歸正也是客人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