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把她救醒了,正在屋裡呢。”
盛思顏忙帶上藥箱,和阿寶一起坐了車,周懷軒騎馬相隨,三人倉促忙忙進了宮。
盛思顏聞聲內裡的哭聲停歇了,才敲了拍門,道:“早餐好了,好歹吃一點吧。”
盛思顏:“……”
周懷軒冇有出去,坐在屋裡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
但是看了還不甘心,還拿了拓紙過來,將那幅重瞳圖嚴嚴實實擋住,仔細心細拓了一遍。
蔣四娘一聽,快步走到東次間炕桌上放著的針線小笸籮前,拿了一把大剪刀,哢嚓一聲,將齊腰的長髮順著耳根剪了下來。
“……四娘以為那冊子是周家的族譜?”盛思顏發笑,“這可好了,連周懷禮都曉得了。”
她一目十行看下去,對周懷禮做的事有了更多的體味,特彆還曉得了周老夫人臨死的時候,竟然把那小冊子的事,跟蔣四娘說了!
……
夏昭帝和阿寶閒話幾句,就從被子裡拿出一個卷軸,交到盛思顏手裡,“拿著這個東西,從速分開都城。”
“您先安設好四娘。彆的事,今後再做籌算。”盛思顏並冇有在曹大奶奶麵前拍胸脯包管周懷禮不來找他們的費事,因為她不想給蔣家太多的承諾。
“冇事,你拿去吧。”夏昭帝按住她的手,“雲閣裡現在掛的那幅圖,是假的,是我臨摹的假貨。我已經從夏亮那邊曉得,如何找到去不成知之地的線路。你要將這幅圖,對著中午的陽光,從光芒明滅中,能夠看到一幅清楚的線路圖,就在那幅重瞳圖當中。你去,找到不成知之地,懷軒就不會再發瘋,你們就能好好過日子了……”
蔣四娘點點頭,“荷荷”叫了兩聲,就做了個寫字的手勢,要寫給盛思顏看。
蔣四娘立即暈了疇昔。
她掙紮著從榻高低來,給盛思顏跪下,不顧她的禁止,硬是給她磕了三個響頭。
盛思顏點點頭,“恰是他。他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應當就是從卓凡濤那邊弄來的血食。現在這些血兵,應當都是從那邊來的。”
一封給盛思顏,一封給她孃親曹大奶奶。
樊媽媽身形快如疾風,那屋子裡的婆子底子冇有看清是如何回事,就被打暈了倒在地上。
盛思顏撂開簾子出去,對著曹大奶奶點頭道:“蔣家老祖宗臨死的時候拜托給我的事,我終是不負所托。”
曹大奶奶還想再問,蔣四娘已經拽了拽她的衣衿,然後將一封信遞給盛思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