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雲神采慘白,他冇想到父皇真會這般絕情,完整斷了他的後路。
兩人帶著暗衛在亂葬崗上呆了足足一個時候,才解纜回了五皇子府。
明九方感喟道:“五皇子,我早說過陛下對你已經生了猜忌,又怎會聽任鄭大人還坐在吏部尚書的職位之上,莫非你現在還會感覺陛下對你留有仁念嗎?”
當天夜裡,本來藏匿於五皇子府中、從西北送來的那些人一夜間全數散了出去,一向緊盯著五皇子府動靜的霍景琛和霍景淩第一時候便發覺了霍景雲的動靜,也幾近同時有了行動。
這道聖旨一出,頓時引發朝中高低一片嘩然。
明九方眼中帶著模糊的寒意,話音更重了幾分,“五皇子,這就是陛下,他是天子,他是踩著無數人的骸骨才走到明天的,在貳心中,不管是兒子還是臣子,親情或是其他,統統的統統都隻不過是他均衡權力坐穩皇位所需求的籌馬,一旦有人觸及到他的底線,他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慈悲,而您早在孫安入獄之時,就已經成了阿誰觸及底線的人。”
明九方見狀幽幽道:“肖將軍那邊已經送了急信過來,陛下半月前就已經下了秘旨讓七皇子暗中收攏兵權,想要完整架空肖將軍。若不是肖將軍早一步暗中扣下了七皇子,此時西北兵權早已易主,五皇子,莫非你還對陛下有所希翼,希翼他對你還留有幾分父子親情?你可曉得你這些年暴露了爭雄之心,成了眾皇子的急欲撤除之人,一旦有朝一日你完整失勢以後了局會如何?”
中間的其他幾個幕僚對視一眼。他們自從跟了五皇子那一日起,額頭上就已經刻上了五皇子府的標記。這些年他們幫著五皇子出運營策做了很多事情,獲咎的人更是數不甚數,現在他們和五皇子一樣早就已經冇了退路,現在五皇子失勢。若博上一次另有能夠會贏,可如果真這麼坐以待斃下去,那就真的全都完了。
孫安的死完整刺激了一些人,本來蠢蠢欲動的人都溫馨了下來。
他怎會不曉得他如果完整失勢以後會如何,他和其他皇子早已經勢成水火,平心而論。如果有朝一日霍景琛或是霍景淩成了他現在的模樣,他絕對不會介懷對一個冇了權勢的兄弟落井下石,讓他完整不能翻身,那霍景淩和霍景琛又怎會放過他?
明九方對霍景雲可謂是熟諳至極,他俄然開口道:“五皇子,不如我帶你去一個處所,看過以後你再做決定是否要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