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車伕一甩鞭子,催促馬快跑。
有血水和著雨水,從車廂裂縫裡排泄去。
但是再也聽不到車伕趕馬的聲音,卻聞到濃厚的血腥味兒。
等莫問出了房間,上官若仙從閣房走了出來,咬牙道:“這小我仗狗勢的宦官也敢在母親麵前張狂!等我和太子結婚,先清算他和他的主子!”
車伕叨教道:“大蜜斯,現在是山路,我們走快一點吧,雨下大了,路就滑了。”
上官若仙咬牙切齒的道:“賤婢!滾蛋!”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扇在秋菊的臉上。
莫問也是笑眯眯的人畜有害,“我家王爺實在看不下上官大蜜斯因為戔戔五萬兩銀子被那小二挖苦,才脫手得救的。”
馬兒揚蹄,馬車顛簸疾行。
她一個鎮國大將軍夫人還不至於親身去送一個主子。
“啊!”秋菊尖叫,驚駭的看著車廂底板。
柳兒道:“那臭瞎子隻帶了秋菊和一個馬伕趕車,冇帶侍衛。”
隻聽莫問接著道:“不過鎮國大將軍府的下人如此不懂端方,盜竊主子財務的事也能做出來,可見夫人是太……仁慈了呀。”
“好!”上官若離承諾,這個期間可冇柏油馬路,下了雨山路必定泥濘難行。
肖雲箐蹙眉:“你又要做甚麼?你父親可要返來了!”
柳兒把銀票取來,遞給莫問。
肖雲箐擔憂的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味道如何了?”
上官若離嘲笑:“我孃的東西,我賣了、我送人,我樂意!不勞你們操心!”
……
當初肖雲箐是庶女,並且當時候肖飛遠去江湖給上官若離找大夫醫治眼睛,底子不曉得肖雲箐給上官天嘯做了後妻,何談嫁奩?
莫問點頭,“鎮國大將軍夫人說的是。”
肖雲箐聽他這麼說麵色一緩,但聽他上麵的話,臉就冷下來。
“本夫人早就籌辦好了,如何能讓王爺破鈔?”肖雲箐內心鄙夷宣王吝嗇,但麵上卻笑的馴良可親。
上官若仙妒忌上官若離這張臉好久了,之前她暗淡無光,尚且能忍,可明天她一個瞎子都能光芒四射,讓她恨不得毀了這張臉。
“二蜜斯!”秋菊一向在內裡聽著,此時出去要扶上官若仙。
如果那噁心人的氣味不除,就算是成了太子妃,也隻能是個安排。幸虧皇上已經賜婚了,不然產生如許丟人的事,彆說太子,就是平常貴公子也看不上上官若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