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花木在清爽溫馨的秋風中婆娑起舞,沙沙作響,現在,內裡看不到甚麼人,四周悠遠而安好。
端木緋端起丫環剛奉上的熱茶,享用地抿了一口,才漸漸悠悠地說道:“哼,你們真是看輕我了,我如果交白卷的話,一炷香前就出來了。”
“阿嵐,你父親還與你說這些……”藍庭筠轉頭看向了坐在她身邊的章嵐,眸子裡異化著驚奇、感慨、讚歎等等的情感。
監考的先生把考場的法則交代了一遍後,就親身發放了考卷,統統考生們神情寂然,屋子裡沉寂無聲。
考卷很快就發到了她的書案上,端木緋一目十行地把考卷重新到尾看了一遍,瞳孔中流轉著燦爛的流光。
也是以,承恩公夫人直到現在,看到舞陽都有些發怵。
丹桂、章嵐和藍庭筠都是女學的門生,胸口佩著蘭花,隻要端木緋和伍從蘇胸前空蕩蕩的,端木緋俄然就對這位伍六女人有種奧妙的靠近感,心道:總算有人和她一樣是來玩的了!
丹桂嗤笑了一聲,忿忿不高山又道:“謝向菱那幅《秋菊飛蝶圖》我看過,黎四女人畫了一半的那幅《雙蝶戲菊圖》,我也看過,實在除了追逐的雙蝶與幾株彩菊也冇甚麼相像的。”
“緋mm!”
九個字簡明扼要,又儘顯風骨,一字一句間,帶著世家女的安閒風雅,仿若那風雪中的寒梅,決不折腰。
她記得幾年前也有一次,也是承恩公府,挑了幾個仙顏的女人給皇後,攛掇皇後用這些女人來爭寵,皇後還真得心動了。
“哼,外人隻當黎四女人中秋那天畫得比謝向菱晚,實在人家是照著她的舊作畫的。”
菊花茶的香味聞著清爽怡人,嚐到嘴裡味甘微苦,唇齒留香。
這時,中間服侍茶水的兩個丫環給她們撤了舊茶,換上了新的花茶。
端木緋一會兒看看丹桂,一會兒看看藍庭筠,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她那天稟開了小半天,本來還產生了這麼回事!
“阿嵐,要不……你還是去打聲號召吧?”丹桂低聲勸道,內心也替章嵐感覺憋屈。
藍庭筠歎了口氣,皺了皺鼻頭,不客氣地說道:“這個謝六啊,脾氣古怪,又自發得是,感覺本身樣樣都比彆人好,是個容不得人的,偏就皇後孃娘覺得她這侄女樣樣都好。”
寥寥數語間,初瞭解的拘束一掃而空。
章嵐走在端木緋身側給她帶路。
湖邊是蕙蘭苑中風景最好的處所,沿著湖畔種著姹紫嫣紅的花木,楓紅如血,桂花飄香,菊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