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樓外張望的那些人見錦衣衛把人押走了,就紛繁的四散而去,倉促回府稟報。
皇後深吸一口氣問道:“大嫂,大哥的傷勢如何?可曾叫大夫看過了?”
君然與援兵已經趕去了北境,想要打勝這一仗,光靠火線的君然是不敷的,火線的他們要做的事另有很多,一應調劑、援助、軍需等等,都需求慎重地考慮,牽一髮而動滿身,大盛在這個危急四伏的時候,已經容不得走錯任何一步棋了。
說話間,那幾個錦衣衛已經把客人中的四個官員都押了過來,對著程訓離稟道:“批示使,黃侍郎、陳副將、劉員外郎以及徐寺丞已經拿下。”
端木憲內心火氣大,想也不想地就順著直覺走了一步棋。
“放開本公!”承恩公雙目圓瞪,眸子裡充滿了血絲,隻感覺胳膊像是被鐵鉗死死鉗住似的,“程訓離,你竟然敢如此對本公,你就不怕皇後孃娘指責嗎?!”
她看來不過十七八歲,盛飾豔抹,櫻唇紅豔似火,牡丹髻上插了一支赤金鸞鳳掛珠步搖,身著一襲粉色紗裙,款款走動間,紗裙微微搖擺著,步步生蓮,嬌媚動聽。
這步棋走得實在是妙,的確就是神來一筆!
“臣婦已經請了京中最善於跌打的百草堂的李老大夫看過了,”承恩公夫人捏著一方帕子擦著眼角的淚光,悄悄地打量著皇後的神采,“大夫說,國公爺的傷不好好養上一個月,底子就下不了榻。”
承恩公夫人哭得臉花了,眼圈也紅了,聲音中有幾分沙啞。
四周的客人中也有人熟諳這其中年男人,不由目露等候之色,就希冀他能喝退錦衣衛。
當日午後,承恩公夫人就進宮衝去了鳳鸞宮,對著皇後又哭又鬨,歇斯底裡,仿若販子惡妻般,底子就顧不上了國公夫人的麵子了。
也罷。自家孫女是比不上彆人家的了,那本身這祖父就在棋盤上好好殺殺端木憲這臭棋簍子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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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今上聽聞橫波的才名,就悄悄出宮微服私訪去了風華樓,熟諳橫波後,為之傾慕,那段光陰,今上隔三差五就出宮與之私會。
錯一步,很有能夠就是滿盤皆輸,全部大盛如前朝般分崩離析,乃至於亡國!
“是,批示使。”幾個錦衣衛齊聲應道。
他用斥責的語氣說道:“程批示使,本日是誰讓你們錦衣衛出動的?!還不從速退下!”
“……”
棋盤上,吵嘴棋子星羅棋佈地交叉在一起。
他端木家的孫女還用彆人家來多管閒事,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