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緋在府中關了好些日子,明天終究能夠出門了,她籌算和封炎一起去皇覺寺那邊的廟會看花燈。
四周已經有很多人到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湖邊賞湖景,有的在前麵的石船小憩,有的在暖房沁香園裡賞花……
令兄?!
“除了琉璃燈,還能是甚麼?!”
封炎很熱烈地給端木緋鼓掌,“蓁蓁,你這一箭已經快射脫靶心了!”
他也冇想到端木緋也穿了這一身,眼睛頓時就看直了,感覺本身與她真是情意相通。
這一次,端木紜但笑不語。
“……”
她抬眼對上了端木緋吵嘴清楚的大眼,眸子裡潤黑而沉寂,好像一片無垠大海。
中間圍觀的人也更多了,胖攤主開初紅光滿麵。
她話音才落,就有一個十一二歲的青衣少年很熱忱地勸道:“還是彆選那隻狐狸的好,我看過了,這隻狐狸就算是射中了,也掉不進籃子裡。白搭!”
等端木緋和封炎來到千雅園的大門口時,軟轎都備好了。
廟會裡最常見的一樣東西,天然就是各式百般、五彩繽紛的燈籠,做成生果、鳥獸、魚蟲等等的模樣,高高地掛起,可惜,現在天還亮著,這些燈籠還冇撲滅,想來夜晚必是彩光閃爍,燦爛奪目。
明天她在外書房裡還聽祖父唉聲感喟,抱怨外祖母冇好好幫手探聽姐姐的心上人。
“這兔子燈莫非是琉璃燈?”
因為太後國喪,都城冷僻了好一陣子了,再加上比來又是多事之秋,在這類緊繃壓抑的氛圍下,此次的燈會比往年吸引了更多的人,熙熙攘攘的一片。
端木緋手裡的兔子燈到底是從那邊來的,不言而喻。
端木緋看著端木紜較著鬆了口氣的側顏,內心揣摩著,她的嫁奩彷彿都備好七七八八了,乾脆就分紅兩份,恰好一份留給姐姐。
著一襲嫣紅衣裙的封從嫣款款地朝封炎和端木緋從沁香園中走了出來,跟在她身邊的是封元質,兄妹倆的臉上都笑得過於光輝。
胖攤主鬆了一口氣,暗自光榮。
端木紜底子就冇重視到丫環們退了出去,纖長的手指在那琉璃燈上輕緩地劃過……
這如果讓封炎玩,必定箭箭正脫靶心,想射中甚麼就射甚麼,這攤主指不定要嚇出心疾來。
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
中年內侍點頭哈腰,想得非常殷勤,又殷勤地請端木緋上了軟轎,問道:“對了,四女人,令姐方纔應當已經去了沁香園,女人是要去宮室小憩,還是去沁香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