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便是一個機遇!
東廠公然來了!慕祐景望著那越來越近的安千戶一行人,嘴角翹得更高了,眸中閃過一抹刀鋒般鋒利的亮光。
一場喧嘩在東廠的參與下化於無形,可又明顯遠遠冇有結束!
宮門前又還上了一批新的禁軍,地上掉落的兵器也很快都被清算了,宮門前隻剩下那些還冇回過神來的學子們。
“冇錯。”另一個藍衣學子趕緊大聲擁戴道,“必須讓官家對於勾搭北燕的事給出一個解釋。”
宮門前的氛圍凝重得彷彿暴風雨就要到臨般。
本來去宮門口靜坐抗議的學子們也不過是三四十個,這些學子多數比較激進,有的人是因為家人葬身北燕鐵騎下,有的人則是有些過分狷介,感覺天子操行有失就不堪為天子……
她這句話不但意味深長,並且大逆不道,但是,這屋子裡的彆的兩人早就見怪不怪,習覺得常。
慕祐景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閻兆林內心感慨,用心遊移道:“殿下,皇上的眼裡揉不下沙子,這件事您恐怕還是要先叨教皇上,再聯絡梁思丞……”
“阿珩,你長大了,想做甚麼就去做吧,像你四mm說的,你是有分寸的人。”端木憲含笑道,眼底掠過一道流光,然後眼神沉澱了下來。
“祖父,您放心,孫兒必然不會莽撞行事的。”端木珩再次作揖,慎重應諾。
嗬,他倒要看看岑隱和東廠會如何措置這個局麵,他倒要看看岑隱如何冒犯公憤,被天下文人所鄙棄!
端木憲讓丫環給他清算了一些衣物,就急倉促地走了,他案頭的卷宗還堆了三尺高呢。
端木緋隻是點到為止,端木憲沉默了,他是聰明人,也明白小孫女的意義……隻是,此次的事太大了,連他都擔憂可否在天子那邊滿身而退,更彆說長孫了。
慕祐景的確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痛斥道:“猖獗!”
慕祐顯雙目瞠大,幾近不敢信賴本身的耳朵。
他們的四周那些身著銅盔鐵甲的禁軍兵士以宮門為中間繞著他們圍了半圈,這些禁軍兵士或是拔刀或是舉著銀槍,利器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安千戶帶著一眾穿褐衣、戴尖帽的東廠番子策馬而來,百餘人看來陣容赫赫,所經之處,路上那些蒼活路人無不遁藏到兩邊,嚇得噤若寒蟬,乃至不敢高喊。
除了午門抄斬外,這血灑午門向來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大事,比如太祖天子率兵攻破皇城,前朝完整毀滅;再比現在上歪曲崇明帝為偽帝,要撥亂歸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