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朝堂上因為北境淪亡和簡王戰死的事而亂成了一鍋粥。
“臣附議!”
但是――
對於湛清院而言,這必定又是一個被小八哥擾得不甚安寧的夜晚。
天井裡的風吹了起來,樹枝搖擺,雀鳥驚飛,不遠處彷彿模糊傳來八哥惶恐的“呱呱”聲。
俄然,君然大跨步地上前了兩步,猛地出拳捶在封炎的左肩上。
“如果北燕執意不退兵,一起直攻中原,那麼大盛危矣!”
“公子。”
他自十歲起就去了北境,隨簡王一起駐守在北境,一點點地在軍中站穩腳根,在北境建立屬於他的聲望。
好幾個主和派的大臣都紛繁擁戴。
“……”
屬於蓁蓁的擔憂,他懂。
但這一次,簡王的凶信來得太俄然,也太不測,她曉得封炎恐怕冇有做好萬全的籌辦,但是這一趟又勢在必行。
這一次和“以往”分歧,以往封炎公開裡做的那些事,她也曉得個七七八八。
垂垂地,朝堂上,對於主戰還是主和,有了兩股呼聲。
封炎心知君然這一趟會很險。
封炎抬手和順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肩膀,讓她地螓首歪在他的肩頭。
“阿炎!”
天子煩得焦頭爛額,涓滴冇有重視到封炎已經離京多日。
君然並非是京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勳貴後輩。
“阿炎,可有了君然的動靜?”端木緋定了定神,悄悄地又問道。
“蓁蓁,我走了。”封炎在她柔嫩的發頂親了一下,就退開了。
他會平安然安地返來,這纔是他能送給她最好的禮品。
封炎猜想,君然多數是收到了簡王的告急求援,纔會想要從隴州借兵。
以往的每一次,封炎、岑隱另有溫無宸都是經心運營,步步為營。
她漸漸地眨了眨眼,眼底掠過一絲流光,“他是為了簡王的屍身?”
一個穿戴灰色短打的青年迎了上來,請了封炎出來,又探頭探腦地往內裡的巷子裡望了一眼。
下一瞬,他的右手在窗檻上一撐,身子如大鵬展翅般飛了出去。
她烏黑的眸子明顯悄悄地閃動不已,斯須,纔開口叮嚀道:“阿炎,你一起謹慎。”
“北燕人殘暴,已經屠了我大盛幾城,殺了我大盛十數萬無辜百姓,此仇不報,難道是讓天下蒼人丁寒?”
“……”
端木緋看著窗外空蕩蕩的天井,失魂落魄地坐在美人榻邊,內心沉甸甸的,連小八哥是甚麼時候飛來,又是甚麼時候飛走都不曉得。
屬於阿辭的哀痛,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