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聞言,淡淡點了個頭,放下汗巾,就籌辦抬腳分開。
目睹燕姝雙手染血,歡然當即開口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吧。”
淩四眼底劃過一抹讚美,豪放的咧了咧嘴角,“夠聰明,爺公然冇看錯人,這件事兒記你一功。”
淩四磁性的聲線裡填滿了冷戾,“很快就能肯定了。”
“呃……”
淩四俄然看向賬外,“明天外邊風沙彷彿挺大的是吧?”
似是冇想到他們爺這回竟然冇出幺蛾子,周淮安愣了愣,摸索道,“那我去叮嚀一聲。”
淩四嘴角一抽,大掌一伸,緊緊握住了燕姝纖細的手腕,“你乾甚麼去?”
燕姝這才停下腳步,聲音微涼,“內裡另有很多傷員。”
“他失血過量,再加上麻醉湯藥的感化,兩個時候今後吧。”
現在玩陰的,惹得他們爺起了殺性,還不曉得要搞出多大的事情呢!
“臨時不能,隻能收回簡樸的音節。”燕姝清楚這位爺為何有此一問,意有所指的彌補道,“加上兩隻手,信賴你們看得懂。”
看著蔣元晟慘白如紙的臉,周淮安抬高了聲線,稍顯遊移的沉聲道,“爺,蔣參軍固然年青,可心機不弱,技藝高強,可不是輕易中埋伏的人,這件事兒恐怕另有蹊蹺。”
看著燕姝雪色的背影漸行漸遠,淩四嘴角漸漸上揚,“這小子,倒是不矯情。”
你說你們搶東西,好好搶就行了唄,搞甚麼詭計狡計呢,如果正麵硬剛,他們家爺還能遵循遊戲法則,有點傷亡也不算甚麼,如果冇點傷亡,也練不出鐵血之師。
“能夠包紮了。”
“當然是乾他孃的!”淩四冷冷一笑,麵上的鎢鐵麵具寒光如劍,殺氣沖霄,“敢算計爺的人,老子就殺的他們無人可用。”
燕姝抬眸,便看到了淩四那張泛著烏光的鐵麵,她接過汗巾,將手細細擦乾,“縫合很勝利,血已經止住了,一會兒我給他開一副補氣養血的藥,一天一副,傷口勤換藥,過幾日就能病癒了。”
很快,全部虎帳除了躺在床上昏倒不醒的蔣元晟,就剩下淩四和周淮安了。
對上少年果斷無塵的眼眸,淩四放開了手掌,對著中間的幾名軍醫叮嚀道,“你們帶他疇昔吧。”
淩四聞言,似是想到了甚麼,驕陽般的雙目劃過一抹精光,意味深長的笑道,“出去,當然得讓人出去了。”
淩四對這個顯而易見的成果自是冇有不測,對勁的點了點頭,“那他甚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時,一塊粗布汗巾被一雙苗條有力的大手遞到了跟前,“蔣參軍現在如何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