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燁對他的做法甚為對勁,將韁繩遞給一旁的另一個仆人跟著他進了木府。木府的領了一大群人出去,劈麵前這個眉眼秀俊又是自家主子千丁寧萬叮囑的客人非常上心,隻是顧君燁一心都在木馳的動靜上,未免坐的有些焦心。
因著驚駭朝堂動亂,此次帝王即位統統從簡,新皇即位,減稅三年,改元永興,昭告天下,容錦慕並不在乎,隻是內心的慚愧一日比一日凝重。
振聾發聵的高呼讓容錦慕有些發懵,隻覺一時候亦真亦假定在雲裡辨不腐敗,戲文裡的帝王儀威現在活生生擺在本身麵前,內心卻不安起來,彷彿這統統隻是鏡中的幻影一樣,隻要本身略微一動,統統就幻滅了。
施明琅的話本來不但是那層意義,“但是王爺,如果此次白手而歸恐怕會惹怒陛下,王爺職位恐怕岌岌可危。”
再次喬裝打扮一番進入顏城,可如果想要進入皇宮恐怕就是不易了,拿出一卷輿圖尋到木馳的府上,那仆人一見顧君燁立頓時前迎上去,“大人進宮了,先生先隨小人出去吧。”
黃允一番說辭說的容錦慕和南正逸神采大變,南正逸最怕的就是有人提起當日罪己詔之事,他本來是讓容乾晟在遊龍台上承認容錦慕的身份封為太子,然後禪位的,卻不想容乾晟臨時變卦,拿著那份本來擬好的聖旨卻說出那樣的話來,現在被黃允逼迫,更加悔怨當日壓下這件事。不過他可不敢讓容錦慕真的治容乾晟的罪,如果叫真定罪的話起碼是篡奪皇位,這一條不管如何都是死路,若真殺了容乾晟,先不說本身平生自責,恐怕容錦慕也不會接管這個皇位,而故意之人必將會揭竿而起,以此肇事。黃允也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會公開給二人尷尬,他是賭定了南正逸實在不敢拿容乾晟如何樣,起碼他覺得容錦慕和南正逸是一夥的,現在出麵摸索看似要新帝懲罰容乾晟,實際上倒是將容錦慕和南正逸逼入兩難的地步。
至於這些善待不過乎是金帛良田犒賞,黃允冷哼一聲恥笑道:“大將軍當真是好主張,王爺當日當著全天下百姓的麵宣讀罪己詔,現在大將軍卻勸皇大將王爺安設在平王府,好吃好喝的供著豈不是惹天下人笑話。”
天剛乍亮,文武大臣分紅兩列從掖門緩緩進入,大殿外,丹陛擺佈鐘鼓司設樂,兩排大臣從緋衣到紫衣再到青衫,文左武右閉口黙立,低著頭微微躬著身子,隻待天子陛下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