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芊冷哼一聲,反力將鞭棍握在手上,然後揚手,一鞭子不偏不倚的向霓薇打去。
霓薇滿臉淚痕的瞪著她,咬牙切齒的吼道,“你這踐人還敢說話,好,本宮打不過你,本宮清算不了你,冇乾係,一會兒皇上、貴妃來了,本宮看你另有冇有三頭六臂,看看你這個戔戔鳳翔殿宮婢還敢不敢牙尖嘴利。春桃還不快去!”
作為武者,兵器就是本身的命,這是每一個武者都有的共鳴,可她的兵器,卻落入了仇敵之手,這的確,的確是天大的欺侮。
內裡,皇上已經走出去了,霓薇見狀,拖著已經包紮好的手臂,蓮步姍姍的撲到皇上懷裡,哭泣著告狀,“父皇,父皇,薇兒的手好疼啊,薇兒是不是快死了啊。”
她清眸眯了眯,神采變動間內心已經有了主張,隻見她纖秀的身影如同遊龍迴旋,不一會兒就從椅子前麵,滑到了霓薇公主身邊,然後伸手從她前麵一推,將她推向那三個影衛。
三個影衛一呈現,殷芊便不敢托大了,這三人竟都是武息六級的妙手,她的武息才三級,對於霓薇這類繡花枕頭還綽綽不足,但是同時對於三個武息六級的妙手,那無疑是自找死路。睍蓴璩曉
霓薇眼睫上掛著眼淚,一抽一抽的問,“母妃你熟諳她?”
看他們三人的神采,殷芊便看出他們不敢脫手,既然他們不敢脫手,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平時他們隻是遠遠的庇護她,但此次明顯是她將他們叫出來的,誰曉得他們美意的扶她一下,反而還要接受她的欺侮,這女人腦筋必定有病、
殷芊眸光腐敗,後退半步,右手悄悄在空中一握,恰好將那條如蛇的長鞭穩穩接住,然後不給對方抵擋的時候,她直接伸手一拽……
嫻貴妃看著心疼極了,倉猝倉猝的迎上去,“薇兒,你這是如何了薇兒?”
殷芊清潤的眸子漸漸的凝起一層寒霜,纖細的柳眉也縮成一個小結,內心嘀咕,好,既然你想看完整齣戲,我就給你看,但我殷芊的戲,向來都不是白看的,做好支出代價的籌辦吧。
霓薇一看母妃來了,滿臉淚痕的臉上又刷下兩條水柱,她哭著撲進母親的度量,委曲的嚷嚷,“母妃。好疼啊,薇兒好疼啊,嗚嗚嗚,如何辦,薇兒的手會不會留疤?我不要留疤啊母妃,母妃你必然要救救我。”
她拽的時候冇有效武息,但因為她宿世學過各種搏鬥,搏鬥技能都還在,是以她後掌繞了幾圈兒鞭子後,再猛力一抽,輕鬆的就將鞭子從霓薇的手上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