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兩刻,古虞侯安息的配房內,傳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咳嗽之聲。
寅時三刻,黑夜粉飾當中,西殿門悄悄開啟,一眾扮作赤泉兵士的古虞軍人被策應入府。
蕭惜陌摸索著道:“侯爺,不現在夜起行拜彆,若拖過明日,情勢將更加倒黴。”
蕭惜陌神采更加恭敬:“侯爺見微知著,部屬愧歎。”
雖得古虞侯如此說話,但二人也不敢猖獗,即便起了身,還是半躬了身子。
迦農得令,先行拜彆。迦南留下,回稟之前二人辦好的事件:“主上,一應皆妥,西門哨崗已換了我們的人,辰時各殿所留的兵士中也編入了我們的人。兵士的炊事動了手腳,城外馬廄的官夫已經扣押,馬匹可隨時調用。”
兄弟二人相視一眼,果斷隧道:“任憑侯爺定奪,而後,各安天命,絕無牢騷。”
兩人中略清秀一人搶先開口:“稟侯爺,迦農願領命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