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芯滿臉驚詫:“我、我何時說要寫了?”
“這殿下的目光也太奇特了,要我說,這蘇瀾芯比不上這蘇闌音半分呢。”
“她剛纔操琴的伎倆一看就很陌生,不會是用心弄斷,好迴避操琴吧?”
蘇瀾芯頓時啞口無言:“我……”
她心中暗道:上輩子你抄襲彆人詩詞成為盛京第一才女,這輩子我倒要看看,連羊毫都不會握的人,如何擔得起這才女之名!
“這麼看來,她彷彿真的不會彈呢,本來當初詩會傳出的流言都是真的!”
她明天如果找不回麵子,那今後都會活在蘇闌音的暗影之下。
蘇闌音彈奏了一首《萬壽無疆》,不是送給太子,更像是送給大盛。
隻見白衣女子端方而坐,纖細的十根手指撥弄琴絃如同湖麵被劃過一圈波紋。
“搞不好是這蘇瀾芯的題目,她一操琴,成果琴絃就斷了,較著是命硬克人。”
……
“是啊,這蘇瀾芯還是侯爺的外孫女,竟也比不上商戶出身的庶女。”
“多謝姐姐誇獎,我們之間不必客氣。”
寺人們捧著各種犒賞放在蘇闌音的位置上,她趕緊跪地謝恩。
就連剛纔冷著臉的皇後神情也和緩了幾分。
聽著眾說紛繁,蘇瀾芯的神采更加丟臉,悄悄咬牙用力捏了捏被劃破的手指,讓鮮血滴落在地。
因而開口便背道:“願大盛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鬆柏之茂無不爾或承……”
她超卓的琴技實在是讓人冷傲,一時候都沉浸此中,麵露讚歎之色。
她剛說了幾句世人便麵前一亮,隻感覺剛纔或許有些曲解,蘇瀾芯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世人還冇反應過來,便聽到那琴絃“砰”的一聲斷開了。
“好,來人,賞。”
蘇闌音見狀立即上前研墨,並且笑容親熱:“姐姐,我親身幫你研墨,你能夠寫了呢。”
而一旁的蘇瀾芯,隻能像一隻暗溝裡的老鼠,看著本來屬於本身的風頭被搶走。
蘇闌音故作迷惑:“姐姐,你既然要獻禮,總不能嘴巴一張一合便作數吧?你既能做出如此好詩,為何不寫下來獻給皇上呢?”
“不錯,好一首萬壽無疆。”
蘇闌音笑著起家施禮:“皇上,臣女曉得不止這些,今後會讓您瞥見的。”
皇後聞言感覺有事理,因而點頭說道:“嗯,不錯,那就由你來彈一曲吧。”
可這番做法,卻實在是欲蓋彌彰。
世人也跟著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