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這是要去哪?”蘇闌音笑著打號召。
“砒霜?那為何酒菜裡都冇有查出來?”
“我們接下來去調查甚麼?”
可惜,冇有證據,統統都是徒勞,委曲喊得再大聲又如何?
“我、我如何曉得?能夠是民氣不敷蛇吞象吧?”康晨光的眼神較著躲閃,一副心虛的模樣。
“好。”
康晨光從地上站起來,眼底閃過驚駭,死力喊道,像是要為本身證明甚麼。
“木子女人是中了砒霜之毒,那毒就藏在她的口脂裡,而那盒口脂,我探聽過了,彷彿是你送的。”
大牢外。
“可這條路,彷彿通往大門外,夫人這是要出去逛逛?”
“王爺……快點救我出去,他們要我的命……”康晨光氣味衰弱,死死抓著傅無漾的手。
長廊裡,恰好碰到劈麵而來的蔣萱。
“看模樣,是這件案子的幕後凶手想要禁止我們調查。”
“如果要科罪,這盒口脂便是你殺她的罪證。”蘇闌音彌補道。
說完,她雙手負在身後一蹦一跳地朝前走去,背影看起來歡暢不已,彷彿真的很輕鬆。
殺人終歸是要償命。
傅無漾也看出了端倪,一把抓住他的領子,眼神鋒利,語氣威壓。
……
“先歸去再說。”
蘇闌音俄然想到甚麼,立即問道:“阿誰杯子呢?”
“甚麼?”
蘇闌音迷惑:“你為甚麼這麼必定是她?”
“我想,我們能夠遺漏了甚麼。”
康晨光欲言又止,很較著是有所坦白,並且這些話不便利對他們說。
“你有甚麼事瞞著我們嗎?”
“必定是蔣萱!”
“廢話,如果我死了,便是他兒子擔當家業,這件事不管如何看,最大受益者都是她,並且,她特彆恨木子,殺了她嫁禍給我,恰好一箭雙鵰!”
“天然是讓他煎熬咯,我們在內裡馳驅這麼辛苦,他還不肯乖乖共同,該死貳心驚膽戰。”
她轉頭看了眼身後的長廊絕頂,而後又看向劈麵的人,眼底儘是深意。
蔣萱臉上閃過一絲不天然:“如何?本夫人要去哪,還要跟你一個外人彙報嗎?”
“對了康少爺,有件事我想你有需求曉得。”
“這唇印絕對有題目,我們明日得去大牢裡見一見康晨光。”
“你如何就這麼肯定呢?”
聽到大夫人的名字,兩人愣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
兩人穿上小廝的衣裳,推著木板車走進了大牢,然後立即前去康晨光地點的牢房。
“你給我誠懇交代,如果敢藏著掖著,本王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