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我憑甚麼奉告你?”蘇晟銘被問得不耐煩,活力地瞪著他。
“必然是想先潛入城內探查本相,要不是有畫象,必定被他混出來,到時候可就好事了。”
“如何會如此?那朝廷冇有管嗎?賑災糧食和銀子都去哪了?”蘇晟銘孔殷地扣問。
“我來探親不可嗎?”
“公然是新上任的縣令,他如何本身一小我來了,還假裝是來探親的?”
想進城找證據?想得美!
“該死的,不是說另有十天賦氣到嗎?如何現在就來了,不可,絕對不能讓他查到任何蛛絲馬跡!快、快去告訴兄弟們,提早擺設。”
想到這裡,他更加是點頭哈腰地笑著賠不是:“哎呀,公子這是那裡的話,我可冇這麼說,我就是體貼一下公子,現在這世道可亂得很,到處是匪賊流寇,您一小我出門,就不怕碰到傷害?”
王濤忍著肝火耐煩解釋:“我乃丘縣捕頭王濤,扣問公子這隻是例行公事,還望共同。”
想到這裡,他臨時按下殺心,趕緊笑著扣問:“公子,看你也是富朱紫家,如何好端端的跑到這丘縣來了?”
蘇晟銘想起蘇闌音的話。
隻不過,畫像上男人多了幾分書卷氣,少了些蕭灑肆意的姿勢。
想到這裡,他略帶讚成地點點頭:“嗯,你倒是個為百姓考慮的好捕頭,既然如此,那本官……不對,本公子就共同你吧。”
聞言,王濤墮入沉思,他摸著下巴左思右想,最後俄然想起甚麼。
“頭兒,又來一個外埠人,聽口音像是盛京來的,並且穿戴不俗,一看就是個有錢人,該不會是新任縣令大人微服私訪吧?”
“真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若都在明處還如何防暗箭?天然是都躲在暗處庇護,才更有保障!”
若不能把他身邊的暗衛都處理潔淨,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衝他動手。
更彆說這些人壓根兒冇見過蘇晟雲真人,僅靠著一幅畫象來辯白,如何能夠看出端倪。
蘇晟銘天然不信他的大話,但是又在內心猜想,如果二哥聽到這話會是如何反應。
“對了,先前上頭不是給了我們一幅新任縣令的畫像嗎?快去取來!”
小官差立即快步朝著城內衙門的方向跑去,而王濤則從速走到城門口攔住正在向內裡張望的蘇晟銘。
蘇闌音等人進城後冇多久蘇晟銘便單獨駕駛著馬車往城內方向而去。
蘇闌音交代過,必然要讓這些人覺得他身邊有暗衛跟著,不然也是很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