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剛來時的唯唯諾諾,她已然變得自傲安閒,彷彿真的認命普通。
蘇闌音趕緊捂住嘴,一臉膽怯:“對不起姐姐,我……我不懂。”
“行吧,你倒是快點說啊,磨磨嘰嘰的!”
笑話,她的人設但是鄉間避禍來的,就算精通舞技也要裝不會。
蘇闌音更是爭氣,一次便通過了花嬤嬤的查驗。
春華瞪她一眼,但臉上的神采較著比剛纔輕鬆了一些。
“虎爺,這國色天香真是又大又豪華。”
“是,聽明白了。”蘇闌音連連點頭。
“轉過身去。”春華持續號令。
見她聽話,春華忍不住嘟囔道:“倒是比前麵的那些女子看得開,也不知是好是壞。”
不過,這正合蘇闌音的情意。
兩位嬤嬤倒也用心,不出五日便已經將一身本領教了個大抵。
“那是天然。”他對勁地揚起胸脯。
坐在一旁翹著腿看戲的秋蓉明顯比春華的性子要蕭灑些,她笑著調侃:“那你看我像甚麼?”
她年過三十五,固然還冇有花嬤嬤大,卻在這樓裡都被人叫一句老媽子。
“不愧是老孃相中的女子,公然是有當狐媚子天稟的,來人,賞兩位嬤嬤。”
她們是被賣出去的,經曆過各種百般的險惡,也曉得蘇闌音接下來要麵對甚麼。
固然內心歡暢,可麵上還是冷酷。
“嗯,身材不錯,會跳舞嗎?”春華問道。
受調教這幾日老虎倒是常常以監督為藉口來看蘇闌音,一來二去,兩人竟然熟諳了很多。
蘇闌音感覺噁心,但還是笑著接管:“憐嬌謝嬤嬤。”
“嗯……也是姐姐。”
一旁的秋蓉趕緊提示道:“還不快謝恩,二樓可就隻要花嬤嬤住著,你這丫頭有福分了。”
連續三天,蘇闌音累得幾近直不起腰。
老虎可貴不像常日裡那般凶悍,暴露一抹少見的憨笑:“嬌嬌mm,你喜好住在這兒就好,今後我們可就是一條船上的,你可不能想著逃竄。”
“那我奉告你,你可不能活力哦。”
她聽話地回身。
……
但是她們也無可何如,這些年早就見怪不怪了。
當然,蘇闌音是能夠靠近奉迎。
這聲柔嫩的姐姐叫的春華臉上的刻毒差點兒冇繃住。
“是。”
“唱曲兒呢?”
蘇闌音趕緊笑著低頭:“謝嬤嬤。”
“可我如何感覺他們更驚駭花嬤嬤呢?我乃至聽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