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摳嗖嗖、小孩子氣,就連本年的元日都冇有賞銀,更冇有新衣裳,隻一人賞了一塊餡兒餅。
不然以蘇永成阿誰死狷介不肯向人低頭的架式,早就被同僚給踢出局了。
柳如煙直呼冤枉:“婆母您如何能如此說兒媳啊?那陸婉君出身商戶,天然會生財之道,這些年有源源不竭的支出纔有銀子補助蘇家啊。”
又要費錢……她就剩最後一點兒私房錢了。
“但是你呢?你有做過些甚麼?不過是仗著好出身整日遊手好閒、養尊處優,哼,這麼多年連個孩子都冇教誨好,真是廢料。”
老夫人滾滾不斷地指責著,柳如煙越聽越惱火,忍不住辯駁。
“賞、賞錢?”柳如煙神采一白,眼底儘是不解,“甚麼賞錢?”
老夫人氣的臉都要綠了,楊嬤嬤見狀立即上前將她白叟家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