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到本蜜斯頭上,他們算是踢到鐵板了。”蘇闌音站起家披了件狐裘大氅便往外走去。
……
她正對勁地安排著,便被從門外走出去的小丫環打斷。
翠竹趕緊將後果結果說了一遍。
“被推倒在地傷了腰,奴婢已經讓人扶她回房間上藥了,隻是那血燕都被柳如煙扣下了!”
“這麼晚了,吵喧華鬨的成何體統?闌音,還不快讓他們放開宋嬤嬤?你這麼做,把我們蘇家的麵子放在那邊?”
宋嬤嬤一聲令下身後的小丫環們便上前去搶燕窩。
小丫頭到底是年青,氣得臉紅脖子粗,恨不得脫手打人。
“大夫人若真有麵子,又怎會搶我孃親的血燕喝呢?如何,侯府冇有給您陪嫁嗎?讓您窮酸到搶妾室的東西吃?”
“你……”
血燕剛出鍋宋嬤嬤便進了門,她指著灶台詰責道:“不是說廚房冇有燕窩了嗎?這是甚麼?還是血燕,你們這些賤奴公然中飽私囊,好大的狗膽!”
蘇闌音淡淡一笑並未在乎,她上前一步進步音量問道:“這麼說來,你是承認拿了碎月軒的血燕,還打傷了李嬤嬤?”
“是嗎?我可太怕了,哈哈哈……”宋嬤嬤忍俊不由。
“這麼晚了,六女人來此所為何事呢?”宋嬤嬤雙手環胸一副趾高氣昂的姿勢。
蘇闌音揉了揉眉心,有些乏累地靠在軟榻上,正想問燕窩如何還冇好,便看到翠竹慌鎮靜張跑了出去。
宋嬤嬤固然被押著,可見到自家主子被懟的啞口無言滿臉委曲,立即開口喊道:“你們的確一派胡言,我家夫人是主母,彆說幾碗血燕,就是陸姨孃的存亡都能夠隨便措置,你們憑甚麼說夫人搶……啊!”
“你們的東西?”宋嬤嬤嘲笑幾聲,“這裡是蘇家,統統東西都是老爺夫人的,就連陸姨娘這小我都是蘇家的妾!不過是戔戔幾碗血燕,我家夫人想喝就喝,你們能如何?”
蘇闌音勾唇,冷聲問:“我們有何罪要請?”
“我管它是誰的,歸正在蘇家就都是我們老爺夫人的,來人,把血燕端去明珠閣。”
“哈哈……我還當六女人是來請罪的,冇想到你們還敢來詰責,真是好大的膽量!”
說罷,宋嬤嬤氣勢洶洶地帶著丫環小廝來到了明珠閣的院門外。
翠竹看不慣她如此,便上前一步罵道:“你裝甚麼裝?搶了我們姨孃的血燕,還打傷李嬤嬤,覺得就這麼算了嗎?我奉告你,我們碎月軒的人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聞言宋嬤嬤大笑幾聲,眼底儘是放肆對勁。
“女人,這個老刁奴欺人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