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晟銘迷惑道:“那您在這裡乾甚麼?”
不然也不會等閒被人拐到賭場去著了道。
見她如此義憤填膺,蘇晟銘更感覺她比親孃還親。
柳如煙微微蹙眉,而後裝著一副寬大漂亮的姿勢歎著氣說道:“放心吧,我不是為了罰你們纔在這裡等著。”
“這話你留著跟孃親說。”
柳如煙垂眸一笑,像是放心:“我是長輩,如何會與她斤斤計算呢?四哥兒,我那邊有上好的傷藥,你疇昔我幫你塗一塗,也免得明日被你父親看出來。”
上輩子蘇闌音也覺得是李嬤嬤在背後傳話,直到死之前才發明,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禁止?我為甚麼要禁止呢?如許隻會讓四哥感覺我是好人,既然柳如煙要做好人,那就讓她好人做到底!”
蘇闌音嘴角勾起淺笑,意味深長。
……
“還跟我扯謊?我都聽李嬤嬤說了,四哥兒你胡塗啊!”
陸婉君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因氣憤胸膛高低起伏著,一雙眼腫得發紅。
蘇闌音冷冷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底閃過寒光。
“我不過是玩玩罷了,如何就成了賭徒?大哥善武,三哥善文,那還不都是你費經心力體貼教誨出來的?你何時當真管過我?冇錯,我就是不如他們,你就當我是個廢料吧!”
蘇闌音眼底閃過諷刺,冷聲問道:“大夫人甚麼時候對四哥這般寬大厚愛了?莫不是彆有用心吧?”
說完又轉頭笑得奉迎:“母親,音音年幼不懂事兒,您彆往內心去。”
他嘴上油腔滑調地告饒,隻因怕極了陸婉君阿誰暴脾氣。
聞言,蘇闌音心中嘲笑不已。
蘇闌音率先跳上馬車,身後是被五花大綁的蘇晟銘,正一臉委曲地跟在她身後。
“女人您如何才返來?奴婢聽您的話,一向在此處藏著等您。”
“彆彆彆,有話我們兄妹好籌議,千萬彆奉告娘,好mm、不!好姐姐行了吧?你是我姐……”
“彆覺得這事兒就這麼完了,跟我歸去,好好跟娘交代清楚!”
“音音你能不能先給我鬆綁?好歹我也是四少爺,你多少給我留點兒麵子!”
“啊?”
柳如煙一副委曲模樣:“音音你這是甚麼話?我是蘇家主母,對你們幾個一貫視如己出,現在你們出錯必定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管束不嚴導致,當然要寬大你四哥了。”
李嬤嬤忠心耿耿,卻被她仇視,還隨便尋了個由頭把她白叟家貶到了莊子上,乃至於讓她老景苦楚。
“不愧是我妹,跟我一樣聰明過人!”
人都散去,不遠處的暗影中跑出來一個小丫環,恰是翠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