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晏有些癡鈍的又看了慕嫣然一眼,咧嘴一笑,“我冇醉!不消醒酒!”
“那你還不快送他歸去?”慕嫣然皺眉。本來此人是醉了!
“臣妾明白。”皇後苦笑道,“是昊兒冇福分。臣妾現在也不怕皇上見怪,臣妾老早就相中嫣然給昊兒當媳婦的。”她悄悄地訴說著,“厥後皇上封了嫣然為太子妃,臣妾設法也冇變!昊兒是嫡出,從小學習刻苦,懂事知禮。臣妾感覺他當太子是理所當然。卻不想這一場不測……”說到此處,皇後長長歎了口氣,冇有再說下去。
“娘,我想同齊晏說兩句話。”慕嫣然拉了拉長公主的衣袖。
“喝了兩壺了!主子勸不住!”小冬子苦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