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能眉頭微驟,麵色略顯鬆散,“長公主,不若,微臣再重新在校場選出十人。”
僅是半晌工夫,柳襄便已帶著紙墨速步返來,鳳瑤掃他兩眼,隨即便提筆而寫,錚錚筆跡一一在紙上落下。
“嗯。”鳳瑤低應一聲,待柳襄敏捷回身拜彆,她深沉無波的目光一向凝在他後背,待他走遠,她纔回神過來,回身重新入得大堂坐定。
待沉默半晌後,她才降落出聲,“不必了,這幾日,差人將校場那十人盯緊點,若發覺那十人與攝政王暗中聯絡,便務必,神不知鬼不覺的措置了。但如果,那十人皆無非常,便待一月後武舉結束並擇出前幾名時,你再將那十人領入宮來,本宮要一起,看看新人的武舉新貴與那十人的本事。”
王能凝她幾眼,而後再度恭敬告彆,待尾音落下,他才略微乾脆的回身疇昔,快步消逝在殿外遠處。
說著,目光迎上他的,“隻是,你寫的這十人的名字,竟與前次攝政王對本宮寫的一模一樣。”
王能眉頭一皺,剛毅的麵上漫出了多少無法,隨即搖點頭,隻道:“並無動靜。暗衛與禦林軍們皆日日搜尋,幾近是將宮中翻了兩遍,皆未尋得。再者,部屬也已差人將宮中與惠妃結過怨的統統宮妃與宮奴查了一遍,隻道這些人皆無非常,且惠妃寢殿失火時她們皆在寢殿歇息,人證物證齊備,並無奇特。”
鳳棲宮內的宮奴倉猝籌辦午膳,待全數端入殿內圓桌,鳳瑤卻並無食慾,草草吃了幾口,便已差人撤下。
他忙低頭下來,恭敬道:“長公主,這十人,的確是部屬顛末武比與文比提拔出來的,乃至期間,部屬還磨練過他們的反應與兵力部下的本事,是以這十人,皆是出類拔萃,才氣不凡。彆的,微臣也查過這幾人的出身,皆家世明淨,倒也並無奇特之處,是以,攝政王如何也會與微臣一樣寫出這十人,微臣倒也不知。”
鳳瑤並未當即言話,瞳孔當中,也有深沉龐大的光影在流轉。
這話一落,王能足下一頓,當即回身朝鳳瑤望來,“長公主可另有事叮嚀?”
心機浮動中,鳳瑤眉頭也按捺不住的皺了起來,隻道是,江南災患嚴峻,但現在這些日子,倒是烈陽如火,未曾下過半粒雨,如此一來,這京郊的村莊農田,可會易受乾旱?
王能恭敬道:“長公主放心,皇上那邊,部屬定會好生重視,禁宮當中,部屬也已增派了人手,隻要凶手未出逃出皇宮,遲早定會就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