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瑤皺眉無法,強行鬆神籌辦入眠,卻也正這時,窗外遠處,竟有遙遙簫聲而來,刺破了周遭沉寂清寧的氛圍。
禁宮當中,入夜便噤了喧聲,現在這簫聲,來得倒是高聳奇特。
許儒亦朝鳳瑤打量幾眼,終歸未再勸,僅是徐行而行,跟在鳳瑤身後。
“不必了,許公子剛從內裡返來,自行在府中好生歇息便好。”說完,也不再理睬許儒亦的反應,踏步往前。
直至夜色深沉,這盤棋也未下完,最後揣摩來揣摩去,終將這盤棋下成了死局。
“是。”王能答得恭敬。
天氣逐步暗淡,待到達鳳棲宮時,落日西下,王能也風塵仆仆的返來。
許儒亦也倉猝站起,朝鳳瑤恭敬道:“俸祿之事,草民並不計算,本是為國效力,長公主不給也可。明日早朝,草民定也會定時上朝,望長公主放心。”
大略是徹夜下棋時喝了茶水過量,鳳瑤徹夜莫名的未有睡意,待在榻上展轉反側好久,也毫無半點困頓之意。
一時,殿內氛圍沉寂幽謐。
時候漸逝,殿中的燭火更加搖擺。
鳳瑤正剛用過晚膳,坐於軟榻歇息。
鳳瑤瞳孔微縮,緩道:“你辦事,本宮天然放心。將相之才,不止技藝與勇氣了得,德才忠貞幾字,也是極其首要。接下來幾日,你再對那些擇出之人好生察看與調教,若感覺已無題目,再引入宮中,讓本宮好生看看。”
許儒亦恭敬緩道:“多謝長公主。”
“劉太傅的門徒,聞名京都的公子亦,又豈會是才學不深,經曆不厚之人。公子往前的名聲,但是清脆得很,便是本宮這身居宮中之人,也是久聞大名。許公子雖未曾經曆科考,但渾身的經曆與才學,自有資格教誨幼帝。本宮不擔憂這點,就看許公子你,是否情願成為皇傅,教幼帝讀書識字,為幼帝講理講政了。”
之前性子暴躁惡劣,國師將她帶入道行山後,便喜讓她單獨對弈,說是涵養身心。她當年感覺單獨對弈有趣至極,但厥後風俗了,暴躁惡劣的性子也沉寂以後,才覺這單獨對弈,對的是本身,涵養的,也是對本身的狠勁兒,並無不好。
鳳瑤坐在軟榻,單獨對弈。
待半晌後,許儒亦才稍稍收斂神情,朝鳳瑤當真而道:“長公主如此看得草擬民,草民,定竭儘儘力,當好皇傅。”
待出得許府大門,許儒亦纔出聲恭送,鳳瑤淡然點頭,隨即便上車而離。
“嗯。”鳳瑤淡聲而應。
王能立在鳳瑤麵前,便恭敬而道:“部屬已長輩公主之令去京都的校場看了。目前的校場,兵約上萬,而顛末部屬練習與察看,倒覺此中有十人可好生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