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儒亦出聲緩道:“安設哀鴻之處,人流喧鬨,長公主金枝玉葉,身份高貴,若冒然前去,許是不平安。”
鳳瑤淡掃他一眼,瞳孔微縮,隻道:“若攝政王能忠心耿耿,真正為我大旭效力,本宮,何能不信你。”
鳳瑤麵色沉寂,目光安靜,無動於衷。
說著,朝鳳瑤笑得溫和,“不知,那兩萬兩可否退還給微臣?”
顏墨白微微一怔,“倒是微臣估計錯了,本覺得,女子皆喜花茶,不料長公主倒是例外。”
正這時,那輛馬車俄然加快,飛似的朝她麵前滑過。
說著,理了理衣上的褶皺,俄然間笑得溫雅,“微臣自問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也未曾乾過大奸大惡之事,怎在長公主眼裡,就成瞭如此不堪的人了。”
好一個敗家嘚瑟之子,前次在街上碰上他,他腳底抹油溜得快,她便也不再究查,再加上這幾日事件繁忙,她倒也有些忘了此人私行出府之事,倒是不料,不料此人竟敢放肆膽小的再度出府,乃至,還敢出城。
顏墨白則似笑非笑的觀她,也未再言話。
鳳瑤凝他兩眼,並無行動,也不言話。
鳳瑤瞳孔微縮,本覺得花謹車內僅坐了花謹一人,倒是不料,他車內除他以外,還塞了一名女子。
顏墨白的馬車,實在有些寬廣,車內擺著軟墊與矮桌,桌上的確有茶盞與兩盤糕點,乃至,矮桌一旁還放著棋譜與幾本書,看著倒是儉樸無華,乃至略顯高雅。
正這時,身邊有人擠了擠,鳳瑤回神,才見顏墨白也擠了過來,也正就著這狹小的窗戶朝外張望。
“長公主放棄瑞侯了?”正這時,顏墨白迎上了鳳瑤的眼,平和無波的問。
鳳瑤興趣缺缺,嗓音也俄然有些陰冷,“如何,瑞侯竟是膽小到連本宮都喚不動你了?”
他緩道:“微臣不若國舅等人,在京都城內有良田,有旺鋪。微臣之前過慣了窮日子,是以,便一心想得敷裕安穩,思來想去,便差人養漁打漁了,如此,不止微臣兜裡進了金銀,便是青州一代的漁民,也有金銀入囊呢。”
他也不回話,整小我滿麵嚴峻的僵坐著。
鳳瑤轉眸朝他望來,正要言話,顏墨白則先她一步出聲道:“長公主出行,自有本王與暗衛相護,公子亦倒是多慮了。”
這話一落,他嗓音一挑,“伏鬼,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