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然抿了抿唇,冇看外頭,隻是小身板站得更筆挺了。
明天她不就是特地去攔他的嗎,等了好幾個小時才把他給等出來,她這回是去辦閒事啊,找班主任告假歸正也不會放她出去,她不偷偷曠課去那如何辦。
簡安然心想,瞞不過又如何,還不是每次被她給溜了疇昔。
安然是從睡夢中被轉移陣地到辦公室的,上課睡覺剛被抓過來,這會心識才復甦過來。
“但是教員,我冇有哄人啊,我說的都是真的。”麵對班主任的峻厲,簡安然的神采冇有一絲竄改,抿著唇另有點小倔強。
因而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很當真地答覆班主任:“教員,說出來你能夠不信,我是去找段以墨幫手措置我弟弟的事了,就是阿誰特馳名的段少將,以是明天我真不是曠課,我是有首要事去辦啊。”
黌舍的特彆門生也不能勸退學,可像她這麼找來由曠課的,那一屋子親戚都能死光了!
話剛出,外頭走廊就爆出一陣轟笑聲,都是些嘲笑。
曠課也就算了,好好解釋也冇啥,可恰好這丫頭喜好每次亂找一些來由。
她父母過世這個班主任是曉得的,她在黌舍這邊稱住在甚麼大姑家,可每次班主任去家裡拜候的時候都冇人,都是這丫頭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