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師在聖賢莊候著,長輩恰是奉家師之命,前來迎候軍侯!”
“曉得了!”
侍童在一旁上了茶,夫子嗅了嗅,輕聲道:“方纔好!”
柳冠夫瞥了一眼身側的柳詠,頓時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受,歎了口氣,隨即問道:“夫子可在?”
李素笑道:“前輩謬讚了,進級武王哪有那麼輕易,跟您靈武境八星比擬,長輩還差得遠呢!”
“本來是他!”柳詠驀地覺悟,記起了此人。
柳冠夫固然是八星武王,但也隻要兵氣外放,才氣抵消部分不適之感。
柳冠夫頓時無話可說,稷放學院的大儒都是出了名的倔脾氣,偶然候乃至連唐皇都拿他們冇體例。
二人依言照做,才感受身上壓力消減,跟著李素進了莊內。
柳詠收斂了心境,披上那件籌辦好的長衫,跟著柳冠夫下了馬車。
柳詠無所謂地應道,能不能進稷放學院,他並不體貼。之以是同意柳冠夫來稷放學院,隻是因為他在家裡呆悶了,想要去這大唐最好的儒家學府瞧一瞧,看看能不能找回一點兒上大學時候的感受。
冇錯,這一世,他叫柳詠,大唐軍侯柳冠夫的七公子,長安城馳名的膏粱紈絝。現年十六歲,卻還是冇有開啟兵靈,被長安城百姓戲稱為“虎父犬子”。
見到李素,柳冠夫臉上的冰霜頓時消逝,朗聲笑道:“第一天賦之名公然名不虛傳,才幾日不見,賢侄修為又見長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衝破到靈武境吧!”
李素讓侍童出來通稟,侍童說夫子正在小憩,要三人先在蒲團上落座,然後斟了茶,才入了內院。
柳冠夫與李素見到夫子,立即起家見禮。
荊夫子抬手虛按,表示世人落座。
柳詠百無聊賴地看著被冷風吹起的窗簾,一時候思路萬千。
“孽子!”
“柳軍侯是大唐八柱之首,又是神武學院副院長,你我之間,當以平輩相稱!再者,我與你並無授業之恩,不必行見師禮!”
一刻鐘後,三人達到聖賢莊。
夫子很久纔回應。
荊夫子打斷了柳冠夫的話,神采相稱嚴厲。任誰都聽得出來,夫子口中的朽木,說的就是柳詠。
他本名柳長風,本來是一個剛畢業的大門生,冇車冇房冇老婆,如果不出不測,現在應當是在一家不錯的公司事情,鬥爭的芳華才方纔開端。
“是,師父!”李素會心,離席去請柳詠。
半晌以後,夫子放下茶盞,看了一眼柳詠,冇說甚麼,又看了看柳冠夫,道:“本日請軍侯大人前來,是要參議天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