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為七葉捏一把汗,隻聽七葉冷哼一聲,從身上抽出來一條長長的東西。是褲腰帶?不像!是裹腳布?不像!是吊頸繩?也不像!脫手以後,我纔看清那是一條紅色的長鞭。
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內息之法。行走中不自發的應用內息之法,人彷彿在一種懵懵懂懂的狀況中,健忘了口鼻之息。丹田內息天然策動,隻感覺周身真氣流轉、生生不息,身外萬物交感。我俄然感覺四周的草木後退的速率都變快了。我還在不緊不慢的走著,每一步出去都是那麼的輕巧而有天然的韻律節拍。跟著內息流轉,踏出天然的步點,渾身高低有一種說不出的鎮靜感。
登聞的聲音一出,鞭影立即消逝不見,七葉收了法,冷冷道:“固然終南派本日與我難堪,但我並不想傷害曾經的同門。……你們看都清楚了,我剛纔完整能夠取幾位的性命,但是我七葉心胸悲憫,不肯傷人。明天放過你們,今後我與終南派再無乾係……登峰老道,你聽清楚了嗎?你的法陣我已經破了,我想你應當無話可說了。”
這一幕鬥法看得我心神震驚,這是我第一次瞥見真正的修行妙手之間以神通相鬥。我方纔學會禦物之法,催動一枚小石子跳來跳去就覺得很了不起了。但是看到剛纔的七葉,他竟然能夠用禦物之術催動無形之火,並有如此能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的確不敢信賴!劈麵那十二小我手中都有法器,但是這個七葉一向空動手,他到底有冇有法器呢?
見到我呈現,趕匠第一個跳起來對總爺叫道:“總爺,你賭輸了吧――我早就說過石頭就是石頭,看上去憨渾厚厚的,但是做事端方著呢。說他能定時趕到他就能定時趕到……如何樣,你快去捅阿誰馬蜂窩,大師都等著蜂蜜刷兔子腿呢。”
登峰脫手暗害打倒了七葉。這老羽士夠陰的!剛纔七葉破劍陣,重視力全在天上,萬冇想到登峰的兩儀梭會從腳下俄然襲來。隻聽登聞對登峰道:“師弟,你想如何措置七葉?他剛纔部下包涵……我們還是不要取彆性命……”
七葉連聲伸謝,但還是接了疇昔。吃喝結束以後,他對我說:“梅同道,你們的駐地在那裡?我將來必然會登門伸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