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痛的滿地打滾也不再告饒的歐陽久,周遊曉得問不出來,也就不再多問,他乾脆的對著血影道:
在銀針刺激痛穴後,周遊就更加的能夠肯定,與摸不清楚深淺的血影比擬,麵前能夠動手探聽訊息的,就隻要歐陽久了。
說固然是對歐陽久這麼說的,可實際上,周遊內心的疑問有很多,但是現在血影的態度俄然竄改,他比起歐陽久,更加顧慮的是血影。
他冷眼旁觀著退開了兩步,內心再次策畫起來:既然血影對歐陽久的性命毫無所動……
“看來你還不敷疼。”周遊挑了挑眉,持續將銀針紮入歐陽久的第四個痛穴上。
“你要說甚麼,就直接說吧,又不是大女人,還吞吞吐吐的?”
“不過我比較獵奇,枯骨肉藤如何會在你手裡?”周遊摸著下巴,假裝不經意的問了句。
看來,歐陽久是曉得甚麼的啊!周遊將第一根銀針紮入歐陽久的痛穴時,內心這麼猜想著。
並且歐陽久也在血影的開口中,像是反應過來甚麼,他臉上閃過了抹驚駭,頓時死死的咬住了牙關,強忍著再不發作聲音來。
“痛死我了……你饒了我……”
“之前你聽歐陽久的號令對我脫手,現在你又對他的死活無動於衷,那麼我能想到的,隻能是你儘忠的人過來了。”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啊!”被周遊說蠢的歐陽久,此時連反罵歸去的力量都冇有了。
“啊――你該死,你……啊!”
被血影突破打算的周遊,內心有些不爽。
可惜了!
這麼想著的周遊,手上銀針微晃,第三根七寸長的銀針,就直直地再次落在了歐陽久的痛穴上。
歐陽久痛的如同枯骨的雙手顫抖的伸出去,想要抓住周遊的褲腿、可惜疼痛讓他連抓住周遊的力量都冇有了。“莫非你真的到現在,都還冇發明嗎?”周遊看著被疼痛折磨地涕泗橫流的歐陽久,無情的揭露答案。
周遊見血影打斷歐陽久的話,內心暗道聲可惜,剛要問出點甚麼來,就被血影給禁止了。
在周遊看不到的兜帽下,血影的瞳孔跟著他的話,狠惡收縮了下。
歐陽久滾到周遊麵前,他痛的伸直起來,要求的看著周遊,疼痛讓他話不成句道:“我,我錯了,我……”
“你要威脅,還用比及現在?”周遊對他暴露了個“你傻了吧”的神采。
血影聲音嘶啞的開口,彷彿對於歐陽久的慘狀毫無所動般。
“話說。”周遊在內心策畫了幾種能夠,感受這類的能夠性是最大的,開口摸索後,從一身黑還戴著兜帽的血影身上,實在看不出啥馬腳後,他便轉頭看向在地上痛的滿地打滾的歐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