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俞邵青神采安閒地問。
……
他夢見本身站在通州的城牆上,眺望著白雪皚皚的遠方。
這真的是餅嗎?好、好重啊!
南營一貫瞧不上北營,即便是個小小的驛兵,也常不將北營的百夫長放在眼裡,更彆說現在歸德郎將還到處打壓俞邵青,驛兵肯過來與他說句話,都算得上一件奇怪事了。
除此以外,全部營地溫馨極了。
俞邵青兩手摸著冷冰冰的罈子,神采裡仍有些不成思議。
有肉丸,醬菜,另有大餅!
“你說甚麼?西北大營兩萬將士,將會一夜之間全軍淹冇?無一活口?”天子坐在書桌後,放下剛批完的奏摺,望向麵前的高遠說。
蓮花鎮來的,天然是家裡寄的。
“你家人太疼你了!”吳三戀慕又妒忌地說著,拿出一張沉甸甸的大餅。
有歸德郎將壓著,還能讓欺負俞邵青的人吃不了兜著走了?
天子一巴掌拍在了書桌上:“混賬!這些妖言惑眾的話是誰教你的?!”
驛兵撇嘴兒看了俞邵青一眼:“有你的東西,蓮花鎮那邊來的,你從速去南營領了。”
高遠深吸了一口氣道:“臣……並非妖言惑眾,臣也是下了極大的決計,才冒死來向陛下進諫的。”
但他冇能親眼看看被他挽救的通州。
天子冷冷一哼:“那你誠懇答覆朕,你從哪兒刺探到的軍情?”
……
高遠正色道:“軍報有誤,通州城外向來就冇有十五萬匈奴雄師,雄師都去了西北大營,他們是打上營地糧草的主張了!”
俞邵青的眸光頓了頓,彷彿有些難以置信,可到底冇說甚麼,與驛兵一道去南營,把本身的東西領返來了。
“有信嗎?”
北風蕭瑟,長夜漫漫,全部西北大營覆蓋在一片白茫茫的天下裡。
雪地反射的光把營地照得微微發亮,高達丈餘的瞭望臺上,俞邵青值完了本日的崗。
吳三也不識字,不感覺這有甚麼奇特的,他走上前,細心地看了罈子裡的東西,忍不住驚叫了聲:“這麼多吃的!”
“冇有,家裡人不識字。”
最後,吳三寄但願於那壇光彩紅亮的醬菜,他悄悄地撕下一小片,卻隻在舔了一舔後,當場齁得翻白眼了……
不待高遠答覆,天子又接著道:“你讓朕將通州的十萬雄師派去聲援西北大營,你可有想過,通州城外還駐紮著十五萬的匈奴雄師!通州城內數十萬百姓!你是想朕把全部通州城拱手送給匈奴嗎?!”
俞邵青品級在他之上,按理,他得規端方矩地喚上一聲百夫長,直呼名諱,實屬以下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