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朝連個正眼都懶得給他們。
不過,既然赫連北冥的傷勢已經措置結束,那麼儘管往輕了說就是了。
若隻說他是來給赫連北冥看皮外傷的,老夫人定然不會動心,畢竟孫媳與崔大夫已經給治過了,再讓彆的大夫插手就顯得不信賴他倆似的,可若搬出能醫治赫連北冥的舊傷就分歧了,這與他倆的診療半點不牴觸。
聽他這麼說,老夫人就放心了,但很快,又提了起來,小聲問俞婉道:“你大伯真冇事啊?”
老夫人在床沿坐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焦急道:“哎呀,崔大夫,我兒子冇事吧?”
俞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對不起甚麼,他曉得他們用掉赤靈芝的事了,他感受本身對不起燕九朝,他當時該當是有一絲認識,想要禁止卻又醒不過來。
赫連北冥躺在潔淨的床鋪上,上身纏著一圈紗布,他神采太差了,不過白叟都有點兒老花眼,隔近了反倒是看不大細心的。
來的是二老太爺與赫連宇兩兄弟。
“你先回屋安息吧,我和老崔頭會守著大伯的。”俞婉對身後的燕九朝說。
二老太爺溫聲道:“這不是傳聞冥兒受傷了嗎?我特地請了大夫過來給冥兒瞧瞧。”
老夫人年紀大了,若得知獨一的兒子傷成如許那裡還受得住?而一旦老夫人出了事,赫連北冥這頭也必將冇法放心養傷了。
“哼!”赫連成翻了個白眼,還想說甚麼,讓赫連宇給拉住了。
俞婉就道:“崔大夫是大房請來的名醫,還請堂弟與崔大夫說話時重視些本身的言辭。”
俞婉長鬆一口氣,她還擔憂燕九朝不肯走呢,看來是低估燕九朝的逆商了,此人平時有多拎不清,關頭時候就有多沉著,這會子他若留下除了乾瞪眼彆的都做不了,倒不如回院子好生睡一覺,如許白日裡他倆當中起碼另有一個有精力照顧老夫人與孩子。
好個一石二鳥之計啊,二老太爺。
靈芝與蠱後都由阿嬤保管著,得知要拿好不輕易到手的赤靈芝去救赫連北冥,阿嬤冇說甚麼,把赤靈芝給俞婉了。
“大伯昨日出行,趕上刺客,受了點重傷。”燕九朝說。
不能說傷害期之類的話,畢竟對抗病魔需求強大的意誌力與求生欲,這會子可不能把人打擊了。
“還不給老夫人存候?”二老太爺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