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本來不甚在乎,但是,掌心的傷口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率癒合著,她驚駭地睜大眼睛,這是如何回事?
她心中說不出的惶恐,將手放在水盆裡,看著水珠消逝在水中,她的手浸泡在水中,過了好久,她才擦潔淨了手,決定先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起來會發明這隻是她在做夢。
“那盆子裡的水還在嗎?”葉蓁問向中間的丫環,她才發明彷彿還不曉得奉侍她的兩個丫環叫甚麼名字。
這一夜,葉蓁睡得並不平穩,一整晚都夢到她被陸翎之發明身份,然後再次被烈火吞噬。
正在流血的傷口漸漸地止住了血,翻開的皮肉在癒合……
葉蓁神采發白,怔怔地看著她手掌上的凰鳥,腦海裡又想著水珠出來的動機,接著,凰鳥的眼睛公然又流出一滴水珠。
陸四女人冷傲地看著葉蓁,“現在都甚麼時候了,三姐姐纔想著要去存候,如果想要裝出孝敬的模樣,也拿出點誠懇才行。”
葉蓁微微一笑,讓黛眉替她換衣,她現在身子既然已經大好了,那就不能持續在這屋子裡當個病怏怏的蜜斯,她的深仇大恨,不是坐在屋裡就能得報的。
不成能!她伸開左手掌,傷口還在沁著血珠,絲絲刺痛從手掌傳到心頭,可見她方纔右手的傷並非她的錯覺,隻是……
陸四雖是庶出的,但陸老夫人對庶出的女人也是很正視,一樣讓陸翎之將她們送到女子學院讀書了,二女人固然之前也去過學院,但因為成績平平,並冇有特彆出眾的處所,十六歲才畢業,一向留在家裡未曾訂婚。
那紅色的水珠!葉蓁細心回想方纔到底產生甚麼事,唯有想起那滴從凰鳥眼睛流出來的水珠浸潤過右手掌的傷口,她緊緊盯著凰鳥的眼睛,腦海裡想著水珠,便見到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凰鳥的眼睛漸漸地呈現了。
“回三女人,那水盆的水已經倒了,昨日奴婢瞧著內裡的花草有些枯黃,把水澆在上麵,明天卻長得極好了,以是奴婢便又澆了一盆……”丫環見葉蓁終究主動說話了,忍不住又多說了幾句。
葉蓁的心跳砰砰地跳著,一個可駭的思疑在她腦海裡呈現,她漸漸地將水珠抹到左手掌的傷口上,固然隻要一滴,卻充足浸潤傷口了。
葉蓁心中驚奇不定,底子不曉得產生甚麼事情,前一刻還血肉恍惚的手掌,現在竟然隻剩下疤痕了,如果不是她曾經死過一次的古怪經曆,隻怕已經嚇得尖叫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