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但你不也說了,鳳印是在蒼王妃的侍女身上找到的?如此也冇有證據證明那東西是蒼王妃所偷吧?朕會派人好好鞠問阿誰侍女,若東西是她本身所偷,那便擇日斬首示眾,總冇有貳言了吧?」
外頭的丫環們都有些驚奇,實在想不明白二皇子如何會一向守在這裡?
眼看太子說不出話來,南恭城搖了點頭。
他咬了咬牙,「當時內裡那麼多犯人都瞥見了……」
但是眼下底子冇有一人信他,再折騰下去,隻會讓統統人都感覺他在胡攪蠻纏。
「冇有證據便到朝堂亂來,太子,你怎如此不懂事?還不快同皇叔報歉。」
又過了好久,王姨幾人才終究出來。
但是畢竟冇有證據與證人,便是皇上他也無話可說,隻能慢悠悠道:「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不管你們誰對誰錯,既然鳳印已經找回,今後讓你母後放好一些,若再弄丟,朕也不會輕饒了她。」
真正吃下啞巴虧的是皇後吧……
「環境如何?她醒了嗎?」
「她醒了嗎?」
王姨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一臉心疼的說:「已經取出了六根銀針,老奴看的眼睛都要花了,也冇有瞥見彆的針,想來應當是取潔淨了,但就是怕有的刺在肉內裡瞧不出來……」
「如何樣了?」
蒼王府。
王姨點了點頭,出來喝了口水後又持續歸去忙活了。
他的確就是惡棍!
「父皇說的是……」
「真冇想到,太子與皇後竟然如此不知輕重……」
該死的南木澤,竟然比本身還惡棍!
南天咬了咬牙,固然內心充滿了不甘心,但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