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或許還能隨時看,但我不必然有那麼多時候陪你去看了啊。寧雪,能多陪陪我嗎?”
高高的水晶穹頂撒下一片光斑,前台的兩位標緻蜜斯姐還是那麼熱忱,主樓內部來交常常的人不算很多,卻都非常繁忙的模樣。天從影總部的修建群還是按之前重修的,內部格式並冇有多大竄改,第一次來新總部的白無哀纔沒有迷路。
“來給你送陳述,順道看看你。”心虛得不美意義將重點放在前麵,白無哀抿嘴嘲笑著指了指桌上的檔案,才柔聲體貼道:“累了吧?安息一下吧,幾天不見,你彷彿又瘦了點。”
但是,見謫神仙這副慌亂的模樣,白無哀隻覺這男人是在欲拒還迎,心頭反而更加發燙了。想起大管家之前提到的事,又是好久何嘗葷腥,固然在辦公室是有些過於刺激,但設想一下這個一本端莊的謫神仙那種模樣,白無哀頓時冇了躊躇。
之前要不是被威脅著承諾,顏寧雪說甚麼也不會在天從影繁忙的季度,扔下一大堆事情跟這個老是摸魚的人出來約會。
“寧雪...寧雪,我們明天去約會吧?”白無哀輕咬著那發燙的耳朵,語氣纏綿的呢喃道。
這是熟諳白無哀這麼久以來,顏寧雪聽到過最動聽的情話。是的,對於他來講,冇有甚麼比白無哀對他通盤托付,更讓他感到心動了。那從心底開端托付的信賴,讓他那始終不著力的心總算落了地,對本身是白無哀戀人的身份也有了實在感。
因而,白無哀給了本身一個上午的時候,將桌子上那一堆陳述全數搞定。奉告本身去見謫神仙是因為公事,不得不親身上門,帶著那一堆簽好的檔案,就像提著甚麼首要的禮品,才清算了一下衣服,深呼吸了一口氣往天從影總部大樓走去。
“不可!我不想嗯...你歸去找你的知心管家...不要……”
看到謫神仙如此傷感,白無哀頓時慌了,不管如何他都不想瞥見所愛之人難過,便倉猝將人攬入了懷裡。
幾人隻好恭恭敬敬的退回了各自的位置,持續手上的事情,但是暗中那八卦的眼神,出售了他們活潑的內心。
“...你...你想乾甚麼?唔唔...”
“彆如許絕情嘛,寧雪,你不承諾的話...我可就不放過你了。”
顏寧雪麵色含怒,話裡帶怨,讓自知理虧的白無哀一時候也不知如何是好。回想起大管家言傳身教的手腕,他將臉上的笑意換了下去,眉眼一低帶上了幾分落寞。緩緩的收回了想要持續觸碰男人的手,語氣懨懨:“寧雪不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