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列將軍的女兒。”安括恍然大悟,“信陽侯中意哪家的兒子?”
陳公公大驚,直直地跪下去,將托盤放於一旁,連連叩首告饒:“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老奴說的是實話,是至心話呀。皇上明察,老奴句句失實,毫不敢利誘吾皇之明目。”
安括難堪地說:“是真的。”
陳公公和青竹施禮,領著殿中的小宮婢和小寺人倉促出去。
“司徒家的孫子?”皇太後驚奇。莫非信陽侯要與司徒家媾和?
信陽侯踏入殿門,清算一下長袍,漸漸走出去。
皇太後用絹帕拭了下唇角,問:“你本日來慈康殿,所為何事?”
皇太後揣摩著他所謂的大喪事是甚麼。
“太後說的對,朕明白了。”
“那太後……又在為何事活力?”信陽侯問得謹慎翼翼,對於這個姐姐的脾氣,他還是曉得的。如果不是極活力的事情,她是不會如此的神采。
“太後,不知臣弟做錯了何事,惹太後不愉?”信陽侯摸索地問,察看皇太後的神采。
一個小婢女出去福了禮,柔聲稟告。
皇太後瞥了眼斑斕的波斯菊,挑挑纖細的柳葉眉,“喜好,如何會不喜好呢。”
皇太後故作嚴厲的板起臉來,打量信陽侯忐忑不安的神情。見他額角浸出點點盜汗,眼神閃動,抿起的唇亦顫栗不安。
“臣弟給太後存候,太後萬壽康安。”
信陽侯犯難了,他做錯了甚麼事呢?送花嗎?
“太後,既然要諫言皇上賜婚,不如發起三個婚禮一起辦。”信陽侯又拋出一個來由。
“哦,如此還真是……緣分呢。”安括決計減輕“緣分”二字的語氣。
安括告坐,“是。”
“皇上但是偏疼呢。”
“啊?信陽侯要與司徒家結姻親?”安括大吃一驚,這也太驚悚啦。政敵變姻親,太變態了。
皇太後笑得臉上皺紋都堆到一起,她瞧瞧盛放的波斯菊,說:“他呀,準是有事要求哀家幫手。”
“太後,信陽侯求見。”
“你回府去聽動靜吧。”
安括圍著畫案繞了一圈,連連獎飾道:“公然是好畫。”
信陽侯恭恭敬敬地下跪行大禮伸謝皇太後的恩典。
“哦?不曉得那女兒家是誰啊?”安括迷惑,“朕聽聞信陽侯家裡隻要兩個孫兒,一個傻兒子,另有一個女兒早已嫁作人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