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四人皆是一怔,紅線和紫線反應極快,敏捷到門邊和窗邊向外察看。
北風中,玉環冷靜揉著紅腫火辣的臉,挾恨在心。終有一日,她要打爛木寧夕的臉皮。
木寧夕拍拍紫線的手,說:“你是女子,要用‘萬福禮’。”
“啪!”
玉環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板滯地看著木寧夕,吱吱唔唔地說:“是,是郡主……讓奴婢來的。”
“公主,霸氣!”青線豎大拇指。
“跟對主子有肉吃,今後我吃葷的,毫不給你們茹素。我穿暖的,毫不凍著你們。”
“奴婢癡頑,請公主明示。”紫線恭敬地作揖施禮,謙虛就教。
紅線和紫線麵麵相覷 ,仆人的霸氣不是誰都能學得來的,仆人的腹黑狡猾也不是誰能接受得住的。這位公主殿下想要學仆人,很有難度。
院子裡,婢女玉環腳步輕巧,幾步來到屋門外,籌辦排闥而入。
“樂月瑤染了風寒?”木寧夕嘲笑,隨口道:“我病了,她也病了。這不是擺明打人家南晉國皇家的臉嗎?”
俄然,院子裡的門被踹開,一聲極尖的女聲不屑地說:“公主啊,郡主請你到含芳閣去,快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