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徒天逍低頭在她額上親親,“彆怕,有我在。”
“你喜好就好。”
店東恭恭敬敬將二人讓到中間的椅子,又命學徒去端茶,還親身去籌辦各種上等胭脂眉黛、珍珠香粉、絲羅薰香、花鈿金釵等等。
木寧夕捂著被打疼的屁股,這男人真是不手軟,方纔在家裡挨的一巴掌差點冇把她的包子屁股打成饅頭屁股。
“你乖乖的,歸去陪你玩。”反之……冇得玩。
神馬?賞?為甚麼呢?
“爺,霸氣!”木寧夕豎起大拇指,咯咯地笑。
司徒天逍肝火未消,看也不看攏在懷裡的小丫頭。
“彩兒,我家爺的錢是我的,你少替我作主。”木寧夕傲嬌地怒斥,全然不睬睬中間正盯著本身的司徒天逍。
牽著小手,長腿邁進鋪子裡。即便不喜好濃烈的胭脂味,但是為了木寧夕,司徒天逍忍著。
來到一家賣胭脂水粉的鋪子,木寧夕獵奇往內裡張望,一副“要進不進”的躊躇模樣。
木寧夕和司徒天逍手牽手在熱烈的販子上閒逛,前麵跟著紅線和彩兒。
馬車停下,司徒天逍牽著木寧夕的小手步上馬車,和順的行動與他決計冰冷的麵孔實在不如何調和,卻因為被庇護的木寧夕嬌小敬愛,兩人又出奇的默契。
不曉得他在想甚麼,不曉得他為甚麼會如許安撫她。但是木寧夕被打動了,因為這個男民氣裡有她。現在他眼中的寧兒是哪一個都冇有乾係,她都打動。
司徒天逍嘲笑,齒間蹦出兩個字:“找死!”
“是是是,少爺、少夫人,裡邊請。”
“爺,你真敗興。”木寧夕嘟嘴抱怨,“人家隻是想和你一起玩打雪仗嘛。”
被強有力的臂膊勒緊,木寧夕昂首,心中突然一驚,結結巴巴喚一聲:“司徒天逍。”
“不承情。”木寧夕腦袋一歪,正對上通俗的鷹眸,心突突狂跳。
“走吧,去看看。”
紅線偷偷掐了彩兒一下,這丫頭竟敢稱公主為“少夫人”,也不怕惹怒木寧夕發飆。
“爺,我們要去那裡呀。”
彩兒縮縮脖子,掩嘴偷笑。
“好。”
“我們是不是快到啦。”木寧夕用心很大聲地說話,裝得很天真很鎮靜的模樣。
“爺,他們都在看我們呢。”木寧夕靠近司徒天逍,小小聲地說:“他們不會想打劫吧。”
彩兒跟進門來,對著店東大聲叮嚀:“店掌櫃,快快去遴選上好的胭脂水粉給我家少爺、少夫人看看。”
“打劫你麼?”
“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