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筱彥遲疑了一下,道:“我的設法變了,還是應當讓子玥入土為安……對了,你們的父親曉得這件事麼?”上官兄弟倆的母親上官思早已於三年前過世,這點她是曉得的。
歐筱彥看著他,開口道:“上官公子,我內心有很多疑問。”
四十2、他如何在這節骨眼上來了……
“肖管家親口說出來的。她覺得四周冇人,安葬完哥哥以後便站在墓前,自言自語的說了一些話,固然聲音很低,可我功力不弱,天然聽得見。她說但願我哥哥放心長眠,還說但願他彆怪你七年不將他下葬。我從她的話裡聽出埋的是我哥哥,不過當時還不曉得她口中的‘主子’是誰,以是我就跟蹤她,一向跟到了你的皇女府前,這才曉得。”
“另有誰?那林公子也是你的老相好吧?”上官子燁的嘴角浮起一絲調侃的笑。
半夜裡待在荒郊田野的樹上?歐筱彥半覺驚奇半感佩服。他解釋道:“那天我奉徒弟之命去殺一小我,白日冇比及,到夜裡才勝利功。在提著人頭回玟山的路上,感覺有些疲累,便躍上一棵大榕樹稍事歇息。冇一會兒你的肖管家就過來了,她左手抱著一個長長的布包,右手提著把鐵鍬,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我當時還狐疑她是個盜墓賊呢,冇想到她竟然是來埋人的,埋的還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