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就在南城。”柳貴側君啜了一口茶,道:“漣墨今天下午就到。我在宮內,不便利照顧他,你姐姐又是個粗人,想來想去,隻要彥兒你最合適了。”
樂芳閣?明天來找本身的阿誰水兒不就是樂芳閣的嘛。歐筱彥一口承諾,兩人彆離坐上各自的肩輿。等夏偲青在轎中換下朝服,兩頂肩輿開端行往目標地。
“嗬嗬,夏將軍,好久不見。”
“主子,到了。”轎婦的稟報打斷了歐筱彥的思路。下了肩輿,歐筱彥抬眼一看,發明這樂芳閣從表麵上看高雅的很,不像青樓,卻像個初級的茶館。大門口靜悄悄的,除了她和夏偲青外彆無彆人。夏偲青現在換了一身青色素衫,倒正彷彿個茶客。她向歐筱彥附耳低語:“殿下,為免費事,出來以後我姓孫、您姓錢,請恕罪。”歐筱彥應了,夏偲青笑嗬嗬的推開樂芳閣的大門。
歐筱彥心念電轉,敏捷回想起之前彙集到的資訊,肯定這女子是“前任”的老友夏偲青。夏偲青是家中獨苗,她家世代書香家世,而到她這一輩,則棄文從武,當上了將軍。
“父君叮嚀,彥兒自當從命。漣墨這三個月住在我府裡,我會照顧好他的。”
“好,我就曉得彥兒不會讓我操心。”柳貴側君欣然一笑,又叮嚀道:“漣墨上個月纔剛滿十六歲,年紀小,身材又荏弱,你和他相處時要細心殷勤,凡事要多多為他考慮。”
“父君喜好就好。父君您本日叫我前來,不知……”
兩人邊走邊聊,出了宮門,夏偲青道:“殿下,南城的樂芳閣您冇去過吧。那兒新來了個叫玖兒的清倌,一手琵琶彈得絕妙。我已經訂了個雅間,籌算現在去聽聽他的曲兒。殿下如不足暇,和我同去如何?”
“是啊。”
“父君,我曉得了。”
“都城……有溫泉麼?”
柳貴側君抿嘴一笑,“彥兒公然忘了。漣墨是你的小表弟,是你二叔叔獨一的孩子,他一歲多的時候你還抱過他呢,嗬嗬~~”
第二天上午,歐筱彥帶上肖平樂為她從庫房中遴選出的一方玉蟾硯台,坐上肩輿一起往皇宮而去。這段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她聽著街道上的鼎沸人聲,歎了口氣:再過半個月假期就滿了,到時候每天都得一大夙起來上朝……
歐筱彥趨前給他施禮,“彥兒拜見父君。”她將裝著玉蟾硯台的匣子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柳貴側君出身於書香家世,愛好書法,以是肖平樂明天一說出庫房有如許東西她就感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