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剛走到大街上,劈麵又來了一隊人馬,朱一民有了經曆,他上前叫道:“我乃王爺,誰敢動我!”不想這夥人一聽哈哈笑了起來,說:“就怕你不承認,來呀,給我綁了!”不由分辯,上前就綁了朱一民,連洪玉仁也給綁了。朱一民一看勢頭不好忙問是如何回事,為首那人說道:“我叫常遇春,天下早屬朱元璋了,你這個王爺可過期了。”朱一民說:“甚麼,你叫常遇春,可否定得我?”常遇春說:“你不是大元朝的王爺嗎?”朱一民說:“錯了,那是哄人的,我是朱元璋的弟弟朱一民呀,十二歲的時候被人估客拐走,我厥後偷跑出來,因為找不到家,今後流浪江湖。我早傳聞過你們,隻是找不到呀!”常遇春說:“朱一民的背上有一個紅胎記,你可否讓我一看。”朱一民說:“你給我鬆綁,我這就脫。”常遇春給朱一民鬆了綁,等他脫了衣服,公然暴露了一片紅胎記。常遇春見了倉猝跳下頓時前抱住朱一民,倆人痛哭失聲。
朱一民回到朱元璋身邊,真的當了王爺,而洪玉仁則做了他的大管家。有一天朱一民找到洪玉仁,說:“洪管家,你我在皇上身邊福也享夠了,我們還是找一個村落僻地去納福吧?”洪玉仁問他為甚麼,朱一民把他拉到房間裡然後翻開衣服,說:“你看我的紅胎記是否冇了?”洪玉仁一看他背上甚麼也冇有,當下驚叫了一聲,說:“你……”朱一民說:“我叫朱大民,並不是朱元璋的弟弟,實在阿誰朱一民我見過,他和我一起流浪過,早讓餓死了,因為我曉得這些事情,再說朱元璋到處找弟弟天下人都曉得,以是我早就留了這手,在後背塗了紅漆。”洪玉仁說:“那現在我們如何是好?”朱大民說:“我遁辭有病不能上朝,但願皇上能讓我回到鄉間去養老。”
洪玉仁心存幸運,以為恰是亂世,皇家不會這麼快找來,彆的也是不捨得把酒館白白拋棄,是以他把旅店賣出去後纔想分開,但是已經晚了,官兵在一天早上俄然來到他家,說是定陶縣令發覺李得順送來的信冇有官印,這才思疑有假,告到上麵,公然發明是有人冒充王爺。官府顛末清查在李得順的親戚家抓到了他,李得順就供出了洪玉仁。
洪玉仁倒吸一口冷氣,他曉得敢用“龍”來自喻的絕非普通人,忙把那人叫到二樓單間,然後“撲通”跪倒,連稱衝犯。那人說:“曉得我是誰嗎?”洪玉仁搖點頭,說:“小的愚笨,請您指導。”那人說:“我猜你也看出來了,我是王爺。”洪玉仁聞聽叩首如搗蒜,直罵本身無知。那位王爺擺了擺手,說:“不知者不怪,我也不白吃你的,你如果有甚麼事我倒能夠幫幫你。”洪玉仁大喜,說:“小的還真有事相求王爺。”本來洪玉仁在定陶期間很有家資,本地一個叫曾禿子的惡霸看著眼紅,在一個黑夜裡叫了部下一幫人搶了他的財產,並把他百口殺死。幸虧洪玉仁在外埠采購貨色才倖免於難。他到縣衙告狀,不想縣令陳奇名早讓曾禿子打通,不但不抓曾禿子,反而把他關押起來。厥後洪玉仁費錢打通牢頭才偷跑出來,到都城隱姓埋名開了這個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