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貓,遲薇一下子羞憤炸毛。
長得固然都雅,但是說話那麼卑劣,莫過於得了心臟病,活不了幾年。
這麼想著,遲薇支票再次遞上前,字字擲地有聲:“收下這筆錢,我們兩人再不相欠!”
薄夜白神采清冷,連著說話的語氣,一樣不帶甚麼溫度。
聞言,遲薇神采一冷,不管甚麼事情,講究錢貨兩清。
話頓,遲薇腦海一閃,閃現薄夜白之前親口說的事情:“再者,你昨晚不是口口聲聲問我,想要甚麼賠償?那麼,我現在奉告你,你分開我的天下,永久彆再呈現,就是我獨一想要的賠償!”
薄夜白核閱看著少女,星空色長髮散落,襯得整小我嬌氣媚人,眸心微微一淡:“你的支票,我不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