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太虛神爐。”
昂首一瞅,烏泱烏泱的滿是人,人頭攢動,摩肩接踵,比過年趕集都熱烈。
夜影壓根冇理睬他,自顧自地往前走。
“出來吧,彆跟耗子似的藏著掖著了。”唐冥對著空蕩蕩的山穀喊了一聲。
“怕個鳥!小爺我還冇怕過誰!”唐冥倒是挺有種,很有幾分愣頭青的架式。
“但願如此。”
“這兒,清淨。”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一個惜字如金,一個跟個話癆似的,很快就到了皇城內裡。
“嘿!你倒是說句話啊!”唐冥趕快小跑著跟上去,嘴裡還忍不住嘟囔著。
天劍白叟高低打量唐冥,就差拿個放大鏡把他重新到腳,從裡到外,一寸寸地給研討透了。
唐冥摸了摸鼻子:“冇體例,仇家太多,整天提心吊膽的,鼻子再不靈點兒,哪天被人給陰了都不曉得。”
唐冥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她內心清楚得很,唐冥那點兒家底,早就被各路牛鬼蛇神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