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的二樓上另有一間空房,本來就是給我留的,現在恰好物儘其用,在宋慧的幫忙下,我和瘦子也不客氣地直接睡了出來。
瘦子彷彿冇有發覺到非常,不耐煩地再次吼道:“你們甚麼你們,睡得這麼早明天趕著去投胎?還站在那兒乾甚麼,看猴呢,快開門啊”,他把院門晃得哐哐響。
瘦子是何許人也,拳打城南敬老院,腳踢城北幼兒園。這如果被一個主播打中另有臉在這行混下去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手接住托馬斯的拳頭,另一隻手成拳在後者的肚子上狠狠來了一下。
此時我還呆呆地站在院門口,一與予馨眼睛四目相對就從速挪開目光,跟著就逃也似地進了小樓。
托馬斯將統統看在眼裡,捏著沙包大的拳頭忿忿不高山衝上來對著瘦子就是一個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