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甚麼人?竟敢對左大師出言不遜,活的不耐煩了嗎?”孟良飛怒了。
郭東泉接著道,“老先生這叫示敵以弱,一會輸了也好找回些顏麵,我看您老還是直接認輸好了,哈哈哈……”
“薑不成你老了,就算讓你畫完整幅畫,你的牡丹也隻是一株寒微的菖蒲罷了!”勝者王,敗者寇,左忠慈可不會放過一絲諷刺的機遇。
左忠慈大聲道,“薑不成,明天我倆一對一比試作畫,以牡丹為題,限時半個時候,非論勝負,我立馬走人!”
“這下糟了,薑導師善於的是山川畫,要他畫花鳥十成要輸!”
左忠慈不但完美畫完,還抽暇在空缺處題了一首小詩。
北辰學院這邊一片沉默,薑不成寂然道,“我輸了。”
還冇靠近,書院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反觀薑不成這邊,淡淡的筆墨才方纔描出雛形。
落儘殘紅始吐芳,
一出來就聞聲有人說話,“傳聞東盛學院來了幾位導師,朝薑老先生那邊去了,快跟疇昔瞧瞧!”
“姓薑的都已經認輸了,你一個跳梁小醜跑出來不感覺好笑嗎?”郭東泉惱了。
憑甚麼老是他第二?就因為薑不成那幅《雄鷹展翅氣吞天下圖》被皇上獎飾過嗎?
北辰學院的人也莫名其妙,心道,“這個蘇月依是不是傻啊,薑導師都認輸了,她還嫌我們學院不敷丟臉嗎?”
俄然,人群中傳來一個極不調和的聲音。
蘇月依捏著畫筆,在薑不成已有的雛形上持續作畫。
左忠慈卻慌了神,紅牡丹的意境較著要比他的繁華牡丹強,並且強了不止一點點!
薑不成向蘇月依投來感激的目光,黯然道,“勝負乃兵家常事,不關你的事,你歸去吧!”
“不好說,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快點疇昔給薑導師助勢!”
這麼較著的激將法,薑不成一點都不被騙,悠然說道,“幾位來者是客,冇甚麼好接待的,清泉煮茶聊表寸心,請。”
兩邊各不相讓,差點演變成一場罵戰。
“多說無益,你隻要說比還是不比就行了!”左忠慈咄咄逼人。
左忠慈好不對勁,彷彿贏了全部天下一樣,暢快淋漓!
“薑導師每年都壓著他們東盛學院一頭,看他們的模樣來勢洶洶,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不可,得去看看環境。
世人讓出空間,倆人籌辦伏貼,計時供香撲滅,現場一片沉寂。
跟在左忠慈身邊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年青人,紅衣服的叫孟良飛,白衣服的叫郭東泉,一個善於詩詞,一個善於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