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是你殺的?”
丁燁長歎一聲,不再言語,手上長刀一抖,直奔順治心門大穴而去。
聽得順治用這個詞描述本身,丁燁不由笑道,“現在屠刀舉在我手,大師這話惹人發笑了!”
說著,餘光瞥見不遠處的索額圖,彷彿終究盤算了主張,含淚欲逃。
見索額圖年紀悄悄,如此固執,順治急道,“走!此乃聖諭!你要抗旨不尊嗎?”
第三十章五台山,殺順治(完)
噗――
索額圖雙目通紅道,“主辱臣死!古今如此,豈有君為臣死之理!”
長刀揮處,人頭落地。
“太上皇這話是何意?大清千萬子民正翹首以盼,聖上以雷霆之威誅殺反賊鼇拜,還六合一個朗朗乾坤!”
此時褪去慈悲的順治,眼中精光一閃,那躲藏於大山血脈中的蠻橫凶悍之氣,頃刻間升騰而起。
丁燁俄然發明有些人、有些事,一旦放到宏觀上來看,常常是無關對錯的。
丁燁並冇有為順治口中的‘前明餘孽’解釋甚麼,也懶得解釋。
俗話說,佛有慈悲相,亦有瞋目金剛。
小品裡陳佩斯彷彿也和丁燁普通,討厭了總演反派龍套的角色,一心想要演一回配角。
“施主好修為!”
“聖上!”
“聖上!微臣……”索額圖哽咽道。
“施主,聽貧僧一句勸,大清天命所歸,現在天下已定,百姓思安,施主為何還要逆天而行?”
“廢話太多!百萬之族,企圖以蛇吞象,禦億萬之民,就要做好被反噬的籌辦!”
不得不說,實在每小我在對待某件事情的時候,天生都是帶著態度的。
當、當、當――
聽得如此不疼不癢的謾罵,丁燁嗬嗬一笑,“前次紫禁城的那位也這麼說過,現在……墳頭的草,應當已經長高了吧……”
“本該縱舞風雲……可惜時不待兮……”
一聲沉默的聲響過後,已然七竅流血的順治,雙手冷靜合十,隨即便寂於無聲。
砰、砰、砰――
丁燁想想也是,不過固然順治這話說得看似輕描淡寫。
……
而恰是基於如許的熟諳,丁燁目光垂垂變得冰冷起來。
丁燁俄然想起本身老早之前看的朱時茂和陳佩斯的小品《樸重反派》。
丁燁感覺冇甚麼好坦白的,直接道,“不錯!”
丁燁不再多言,獨自道,“罷了,時候已至,佛祖相召,煩請大師上路吧!”
順治長久沉吟,再次道,“現在滿漢一家,既然施主有此武力,何不投身軍旅,搏一個將軍萬戶侯,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