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舉起AK47朝天掃射一梭子,“噠噠噠”的槍聲劃破了江麵的安好。這是他的慣用伎倆,先開槍震懾再構和。按照以往經曆,這一梭子下去,船上的人多數會嚇得魂飛魄散,剩下的就任他宰割了。
部下聞令加快,快艇如離弦之箭掠過水麪,留下翻滾的波痕。很快便超出了“孟拉”號,在船頭不遠處停下。其他快艇也仰仗速率上風,圍著“孟拉”號不斷繞圈。
但是,悔怨已是無濟於事。事已至此,刀疤隻能硬撐場麵,不然他這老邁的位置恐怕不保。他嚥了口唾沫,勉強站穩有些顫抖的雙腿,仍然抬頭大笑三聲,說道:“就算你們也有RPG,但我們人多勢眾!”
“張老三我奉告你啊,這炮和那炮能一樣嗎?你再胡說謹慎我真的揍你。讓我再來一發嚐嚐看!”
固然情勢不妙,但刀疤早有預感。畢竟解纜前他就曉得對方有三十多人,十幾條槍也不敷為奇。不過他手上的AK47並非他的底牌。他抬頭大笑三聲:“看不起這小水管是吧?那就讓你們見地見地這個!”
押運人數從幾人增至三十多,但對刀疤來講,這不過是些小嘍囉。他部下有一百多號悍將,固然他們隻為財帛而戰,但本年還冇開過張。明天隻要能順利拿下,就是個好彩頭!
但話說返來,有總比冇有好。回想起之前步隊裡那兩門寶貝般的107,等閒都不敢動用,蘇晨決定臨時把後勤的煩惱拋諸腦後。
快艇奔馳帶來的風,吹得他敞開的衣衿獵獵作響。在他眼中,“孟拉”號就像一塊待宰的肥肉。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彷彿已經嗅到了血腥的氣味。
持續兩個箱子都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欣喜,蘇晨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兩小我開箱太慢,這麼多箱子要開到甚麼時候?
船上發作出一陣轟笑聲,接著傳來的是調侃的迴應:“彆怕,彆怕,哥哥們給你壯膽來了!”
“哎,你一邊兒風涼去吧,彆擋道兒,剛射過一回就彆湊熱烈了,背麵另有大把人等著呢。瞅瞅這兩條劃子兒,哪夠大師分的,你還想再來一次?美的你,找風涼地兒歇著去吧,我來接辦!”
刀疤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臉懵逼。但是,冇等他回過神來,“霹雷”一聲巨響從大船上傳來,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他的心上,此次他聽得逼真,那確切是炮火的聲音!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霹雷”一聲巨響傳來,他一個踉蹌,差點從快艇上栽進江裡。幸虧他眼疾手快抓住了一個扶手才站穩,但手中的RPG卻脫手落入江中,“咕嘟咕嘟”幾聲便沉了下去。